“右相大人乃我國重臣,關心一下是應該的。”
“嗯,也好,平日多結交一些大臣,對你老六的發展也是有好處。”
皇上一說完這話,眾位官員的臉色變了。
皇上這明明是在說六皇子私自結交朝廷重臣啊
只是這位六皇子好像沒聽出來似的。
“父皇,兒臣如今也大了,可以為父皇分憂。”
“好啊,我兒果然是長大了,既然可以為父皇分憂,如此你看看這折子應該怎么辦才好”
皇上手中拿著一本折子,由喜德遞過去。
“六殿下。”
云修乾打開之后。
“這這不可能外祖父怎么可能私印錢幣這是掉腦袋的事情,外祖父不可能這么蠢的”
“哼蠢不蠢的他都干了,老六你倒是說是,朕應該怎么處置明豫”
云修乾一下子跪下來。
“父皇,外祖父冤枉,這些年外祖父雖然是工部尚書,但是實權一直都在侍郎裴遠志的手中,這一定是裴遠志做的,然后栽贓陷害啊”
皇上不說話,文武百官也沒有一個給明家說話的。
皇上向來不喜皇子與大臣私交過密,此時給六殿下求情,那不是代表他們私下早已與六殿下相交嗎
“看來你的外祖父做這件事情,也應當是籌謀已久的,為著你這個皇子,明家也算深謀遠慮,想著拿到工部的權利,留著以待來日為你做準備”
“父皇外祖父定然不是這個意思啊,父皇誤會外祖父了,外祖父向來是公正廉明,怎么可能做出這種殺頭的死罪還請父皇明查”
六皇子此刻也有些慌了,向來對他寬厚有加的父皇,怎么此時竟然疾聲厲色當朝向他發難
他此時沒了主意,六皇子下意識的想向身邊的云瑞詢問,卻發現云瑞只是一個奴才的身份,進不得朝堂。
而今日的外祖父還沒有上朝,他一時沒了主心骨,沒了主意。
“明查這段時間你外祖父一直在向裴遠志的手中要權,你當朕不知道朕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你們真當朕糊涂了,朕還沒死呢就開始為自己的事情做打算了”
“皇上息怒”
眾位大臣看著皇上拍著龍椅,砰砰的作響,此刻齊齊的跪下來。
“傳朕旨意,六皇子云修乾賜號端平,不日趕往封地意州,不得有誤”
“父皇”
圣旨一下,眾位大臣皆明白,皇上是要將六皇子趕出京城了。
不知這六皇子是怎么觸怒了皇上,竟引得皇上早朝大發雷霆。
而有些大臣卻知道其中緣由。
楚識風站在一旁不說話,忽然感覺到右側一道視線正在盯著她,她抬頭看去。
原來是當朝太師。
當朝太師杜洪奇今年五十多歲,深得當今皇上的信任,這是天賢朝臣眾所周知的事情。
可楚識風卻知道,若是這位權傾朝野的太師真的會得皇上的信任,那么皇上也不會讓自己進來京城。
縱然皇上會懷疑自己父親為何提拔自己,可是她也知道,安排她這個從小在客州長大,與京城毫無聯系的人為當朝右相是最好的選擇。
看來這位杜太師是站了隊的,所以才不得皇上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