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天,被楚識風就搞得六哥重病,而父皇那里懷疑上了三哥。
“順王爺,這是下官自己的事情,更何況少個皇子與順王爭皇位,順王爺難道不是應該感謝下官”
楚識風說話的同時,忽然眉心一跳,只感覺一股鉆心的疼。
云修晏看出他的異樣。
“你怎么了”
見楚識風不說話,云修晏上前幾步。
“沒事,下官只是思念真真了”
壓下心口的疼痛,楚識風神色如常。
她不能讓這人看出來自己的身體有毛病若是讓他知道自己身體本來就體質特殊,加上他又給自己下的毒藥相互作用時不時的會提不起力氣心絞痛
難保這人不會牽制住自己找到他的解藥之后殺了自己
云修晏狐疑的往前走,就看到楚識風脖頸的血管有些發黑這是他給楚識風下的那個毒藥發作的癥狀。
只是那毒藥發作是有期限的,不應該是現在
眼看著云修晏不明目的的靠近,此時濁三還被她派出去了,她身邊沒有人
楚識風瞪著眼睛看著離她只有兩步遠的男人,翻身直接要從窗子往外跑,但是被云修晏抓住衣袍的一角給拉了回來。
楚識風只感覺后背撞到一片很硬的地方,她直接被帶進云修晏的懷里。
“你怎么回事不應該是現在發作的”
云修晏奇怪的同時,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黑色細紋。
楚識風只感覺有些麻。
與此同時,楚識風抬起右手肘向后猛的一撞,趁著云修晏吃痛的時候,她轉過身,云修晏的動作也很快,抓著她的手腕掀開她的衣袖。
黑色的紋路明顯,這確實是他下的毒,但是楚識風胳膊上的皮膚怎么沒有一處好地兒
看著楚識風光滑的小臉兒,再看看他手臂上這些似乎是被利器所傷,傷疤疊加,云修晏又往上擼了擼袖子,整條手臂都是這樣
等著真真回來怕是來不及了。
“藥,順王爺解藥”
楚識風見他不動。
“你不打算給”
“我找的大夫是可以研究出你下在我身上的毒的解藥的。”
云修晏合上他的袖子坐在一邊看著楚識風的臉色越來越差。
“你若是直接死了也好。”
楚識風抬手,眼看著那黑色紋路越來越深,甚至在往她的臉上蔓延。
“順王爺,沒想到下官命只能到這里只是,下官自己死太孤單,也要拉一個墊背”
說完,直接抽出書架上珍藏的一把劍揮著向云修晏砍。
楚識風的書房里有兩個書架,一個是在桌案的右側,還有一個是在桌案的后側。
云修晏幾次進這里也并沒有細看書架上的擺設,而當他感覺到凌冽的劍鋒揮向自己的時候,他目光快速掃過劍身的紋路。
“青霜”
這劍怎么會在楚識風的手上
只是楚識風現在一心想要他的命,所以也沒有注意云修晏看著這劍的震驚神色。
“本王給你解藥”
云修晏喊了一聲,與此同時,外面的濁三進來。
“公子”
楚識風脖子疼的也難受,用手抓了抓。
“藥”
云修晏拿出一個瓷瓶扔過去,她倒出來吃了一顆脖子上與手臂上的黑色紋路才淡淡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