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三有些不明的目光盯著楚識風。
“公子那孩子”
“那孩子一定是要找出來殺掉的,既然無風讓你跟我說這件事,就說明那孩子定是知道點兒什么,或者身上有什么不利于我的東西,更何況那孩子的身份擺在那,切不能讓別人拿他做文章,只怪他投胎不好。”
“是,主子,那我這就去吩咐無風。”
楚識風擺擺手,濁三離開。
“那順王爺好生歇息,我去找真真睡覺了。”
說完就向外走。
出了門之后。
“王爺,這楚識風”
“我給他下了異命。”
“怪不得”
高奇終于搞明白這楚識風的異常了,原來是怕自己疼才如此關心他家王爺。
而此時蘇映真的屋子里,床榻之上,輕紗幔遮住兩個人的身子,透著燭光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影子。
褪下衣裳的楚識風,此時右肩膀處一片鮮血。
蘇映真心疼的跪坐在她身邊給她處理傷口。
“公子怎么會替那順王爺擋劍”
“異命。”
“什么”
蘇映真驚訝的連手中裝著藥粉的瓶子都掉落在床榻之上。
“怎么會是異命順王爺怎么會有那個東西”
“不知道,總之這次偷雞不成反被啄,本來要殺他,竟然還搞得和他同命,真晦氣”
楚識風也不高興。
“那公子應該知道,異命這個東西無解不說,還不太好弄,而且你還必須天天和順王爺有肌膚上的接觸,若是有一日你們皮膚上沒有接觸的話,那么公子你作為被施藥者,子時一到就會渾身疼痛不堪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今天我已經碰過他的手了,扶著他的時候摸了很久,應該無事。”
蘇映真還是不免很擔心。
“可是公子你也不確定每天都能摸到順王的手,而且你是女子,萬一與順王貼的太近被他發現的話,就遭了。”
“不會貼的太近的,就是摸摸手而已,更何況想來那云修晏應該也很恨我想要燒死他吧,他應該也看不上我,你就放心好了。”
蘇映真點點頭,撿起掉落在床榻之上的藥粉瓶子又繼續給她的傷口涂藥。
“還好,公子知道避開要害,這短劍若是再往下一點,只怕扎到公子的心臟。”
“當時那么多人,我只想著若是往下扎了,這裹胸帶導致松落掉出來該怎么辦,倒是沒有想著扎到心臟該怎么辦。”
蘇映真嘆氣。
“公子,雖然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可是也要惜命。”
“我一直都很惜命,那些仇人還未死,我怎么會死而且這次我和順王爺的性命捆綁在一起,說不上也是好事,六皇子這件事情,就算他曾經想阻止只怕如今也只能為我遮掩了。”
楚識風直接褪下束胸帶。
“今兒就在你這里睡下了。”
說完,單手挑著蘇映真的下巴。
“美人兒,就由你來服侍了。”
“是,相爺,妾一定服侍你妥妥帖帖的”
蘇映真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又看看她的傷口確定包扎好了,才褪下衣裳躺在她的旁邊。
“公子,那順王要在咱們府上待到什么時候”
“怎么你好像不喜歡他”
“沒有,只是想到他竟然給公子下了異命,看他不順眼。”
楚識風笑笑。
“沒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注意護著他點兒就是了,他不受傷一切好辦。”
“那公子要不讓濁一去保護順王吧,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