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年過節,皇上賞東西”
“楚右相昨晚遇刺,皇上賞給楚右相壓驚的,右相大人挑了一些轉贈給我們府上一些。”
周含辭坐在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
聽到這話,周青鋒趕忙來到石桌前,如同沒見過似的。
“好東西都是好東西啊”
回府的時候,楚識風和云修晏共乘一輛馬車。
“你拐帶周家干什么”
他可不認為楚識風會做與自己無利無關的事情。
“王爺這話可是錯了,什么拐帶好像下官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似的,寧安王為朝廷盡忠,兩個兒子都戰死沙場,只剩四子回來之后卻患了腿疾,我作為朝廷重臣,自然是要關照每一位為朝廷盡忠的忠臣。”
云修晏淡淡看了她一眼。
“說人話。”
“嘿嘿,寧安王曾與樂康王交好,而且暫護過我母親一時,我憑著昔日的情分也該有些表示。”
馬車到了地方,只是楚識風坐在馬車里都感覺外面好像菜市場一樣十分吵鬧。
她下車后,看到府門前的景象時,有些片刻的呆滯。
“三公子回來了”
大門口站著一個婦人,珠光寶氣的,身邊的婆子扶著。
“三公子愣著干什么還不見過你嫡母”
那婦人身邊的婆子兇巴巴的。
楚識風往府里望了望,真真沒有出來,也沒有讓人來通知她,想必是被這楚家人纏住了不得分身。
“母親。”
楚識風站在門口。
“自從父親死后,母親不是帶著太夫人與本相的哥哥妹妹們回客州了嗎怎的今日”
楚降的夫人王氏笑著。
“客州水患,想必三公子也聽到了,所以母親和你祖母商量著就又回到京城,畢竟也在這京城待了許多年,太夫人年紀也大了,所以就回來了。”
楚識風樂了。
“難道父親死之前沒有交代母親回客州老家不要來京城”
王氏夫人聽到這話就氣。
楚降死了就算要推舉自己的兒子,可竟然不推舉他們所生的嫡子,而是推舉這個庶子來當官,看著楚識風一身的穿戴,王氏夫人就眼熱。
這一切本該是自己的嫡長子楚識言的
“三公子說的這是哪里的話夫死從子,三公子在哪里,哪里就是母親的家。”
蘇映真終于擺脫了那一院子的人,此時剛走到門口就聽到王氏這話。
“母親,相爺是朝廷重臣,母親不應該再稱相爺為三公子的。”
“混賬王夫人是三公子的嫡母,這里哪有你一個庶子姨娘說話的份”
王氏夫人身邊的婆子直接沖著蘇映真就過去了。
正當要抬起手的時候,楚識風比她快一步直接一腳踢過去。
“哎呦”
那婆子在地上滾了一圈
而后站起來憤憤的盯著楚識風。
“三公子,我可是王氏夫人身邊的人”
“真真”
楚識風抓著蘇映真的手,把她頭上的一只玉釵扶正,又攏了一下飛出來的一縷頭發。
“本相記得這玉釵原是一對,今兒早還見你帶著,怎的剩一只了”
蘇映真搖搖頭沒說什么,在場的人太多,她不能讓公子為了自己和家人有什么沖突,要是傳出去會說公子不孝。
天賢朝最重孝道,一頂不孝的帽子扣下來,公子會被人戳著脊梁骨說的。
“三哥,你回來了你這妾好小氣,本小姐相中了她頭上的玉釵而已,可她竟然不立刻摘下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