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
想著女兒的臉上還一片紅腫不堪,而且大夫說很難好了,王氏夫人終究是改了口。
“母親大人來此有何事啊”
“相爺,府中遭遇刺客,太夫人被打到了腰,昏過去了。”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找大夫嗎”
那意思就是你找我來也沒有用。
“已經找大夫來過了,太夫人醒了之后聽到皇上的旨意又暈了過去,相爺,就算皇上要封誥命夫人,也應該是先封太夫人的,可是直接封一個妾為”
“放肆本夫人乃是皇上親封一品誥命夫人,就算是妾,王氏夫人你見到本夫人也是要行禮問安的,可是剛剛你進院來又是打傷我的婢子,又沒有行禮問安,可是對皇上的旨意有所不滿”
王氏夫人聽到蘇映真拿皇上的名頭來壓她,自然是不快,可是她也不敢說什么。
“臣婦不敢,只是太夫人上了年紀,行禮請安的事情”
看著蘇映真的樣子,楚識風笑。
“母親說的對,太夫人年紀大了,為防止腿腳退化走不了路,還是日日來向真真請安的好,鍛煉鍛煉腿腳的同時,也要和真真多多親近嘛,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
“相爺”
王氏夫人一臉不可置信。
“太夫人可是你的祖母,你要讓你的祖母去向你的”
那個妾字在楚識風目光的注視下,王氏夫人始終是沒有說出來。
“好了,母親大人,我與真真還有話要說,你就先回去吧。”
說完,就吩咐身旁的婢子開始趕人。
王氏夫人灰頭土臉的走了。
與此同時,右相府云修晏這里。
“一品誥命”
云修晏站起來看著高奇。
“是,王爺,喜德剛剛來宣的旨,一品誥命夫人,并且還賞賜了一支簪子,特許一品誥命夫人戴在頭上。”
父皇竟然真的能封一個臣子的妾室為一品誥命夫人
平日里皇上賞賜的東西,不說供奉起來,也要放在干凈整潔的地方。
皇上若是賞賜后宮嬪妃們簪子,帶著給皇上看倒也無妨。
但是賞賜給一個臣子妾室簪子,并且還準許她帶著這可是極大的恩典了。
想必同為一品誥命夫的宋國公夫人都比不上這恩典。
而此時的云修晏聽到外面相府的下人在準備楚識風出行東西的時候,腦子中猛的開竅。
“呵呵楚識風啊,果真是好算計”
“王爺,怎么了難不成楚右相求了這個誥命,又是在算計誰嗎”
“于貴妃的母親陳氏才是三品誥命夫人,楚識風眼下又是三哥的幕僚,他的一個妾室竟然是一品誥命夫人,你讓三哥如何作想”
高奇好像明白了那么一點。
“可是楚右相既然作為三皇子的幕僚,那么楚右相得皇上器重,對三皇子來說不是好事嗎”
“凡事太過,未必是好事,更何況最近一次刺客的事情還沒有查個清楚,想必父皇那里早已派人暗中跟上了三哥與五哥,而眼下三哥主動請命,隨永樂侯與楚識風一同去客州賑災。”
本來他還在想這楚識風離開京城去客州,沒一個月是回不來的。
而因為異命的原因,他每天必須要和自己有肌膚接觸。
倘若他走了,必然每晚都是要忍受那疼痛的。
他那時還在想楚識風會怎么辦
如今他知道了
楚識風會忍著,硬生生的抗下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