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那王氏夫人還在院子外等著你呢。”
蘇映真將皇上賞的那簪子放在妝匣內。
“蘇夫人,這是相爺走之前特意交代的說要你帶著,怎么不帶了”
“相爺是擔心我的安全,但是”
蘇映真擺弄著手中的一根普通玉簪。
“沒有皇上賞賜的簪子我也可以”
王氏夫人站在院子里,見到蘇映真出來之后,福了福身子。
畢竟一品誥命在那里擺著,而且院子中還有這么多人,她不得不低頭。
“蘇夫人。”
“母親這是哪里的話,這一聲蘇夫人可真是折煞兒媳了,彩夏,還不快將母親扶進屋子。”
“不必了,蘇夫人,今日過來是太夫人想要請你過去一趟。”
“哦太夫人請我過去”
“是,相爺不在,她老人家有些事要囑咐你,快快隨我來吧。”
王氏夫人似乎挺著急的。
“既如此,我就隨母親一起過去一趟。”
張太夫人院子里。
相府的一舉一動都是在自己的掌管之下,所以她也不怕這兩人翻出什么風浪,當然,若是在公子回來之前她能把這一家人趕走就再好不過,以免她們會壞了公子的大計。
“太夫人。”
蘇映真見到床榻上的人時,明顯有些詫異。
短短兩天而已,這人竟然看著憔悴許多。
張太夫人此時由婢子伺候著坐起來倚在床榻邊上。
“蘇夫人來了”
“太夫人。”
蘇映真又低頭行禮,算是應了。
“也沒什么要緊的事情,只是識風我孫兒剛走,這偌大的相府交給你搭理受累了。”
“不礙事,這也是小輩分內之事。”
蘇映真乖順的低頭。
王氏夫人看到她這樣子就生氣。
一個妾,竟然能掌管相府的家,讓她怎么甘心
而且還是一個庶子的妾
太夫人既然說了有辦法趕走她,那么她就在一邊看著就好。
“既然是識風房里的人,我也就討個近乎叫你一聲真真,真真,你和識風關系一向不錯,對吧”
“相爺對妾身有恩,妾身不敢忘,所以發了愿一輩子侍奉相爺的。”
“如此最好,識風這孩子雖是庶子,但也是我楚家的兒子,我們家也是重視的,所以有些規矩不得不說,我們客州楚家自古以來不納娼妓進府,你雖然不是識風的正室夫人,但是既然能得皇上賞識有誥命在身,并且這相府都是你在打理,往后給識風房里添人的時候注意些,進來的女子底細一定要查清楚。”
“是,妾身知道了。”
蘇映真低著頭,可心中已經跳的厲害了。
張太夫人看著蘇映真的樣子。
“對了真真,你和識風當初是怎么認識的我兒在世的時候雖然也會回客州老家看望親人,但是之前也不曾見過你。”
楚家本來就不重視這三子楚識風,更別提他身邊的一個妾了。
“妾身當初和家里人走散,是相爺收留了我。”
“是嗎”
張太夫人忽然變了語氣,
“我們楚家百年大族,到我兒這一輩官拜宰輔,皇恩浩蕩,我孫兒可繼續官拜右相是受我兒楚降庇佑,如今他竟然為了你敢犯下這欺君之罪”
張太夫人抽過婢子給她扇風的團扇直接向蘇映真丟過去。
婢子彩夏替蘇映真擋了,團扇砸到了彩夏的腰。
蘇映真攥著手,明顯有些不對勁。
“蘇映真,你一個娼妓,怎么配得上我楚家的門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