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這臉還算好看,每日看著也養眼。
所以他直接攔腰將人接住。
“楚識風”
懷里的人閉著眼睛舔舔嘴唇,似乎來了困意,靠在云修晏的懷里。
“睡覺回去睡。”
說完,扯著人就要走,但是這里的路并不好走,云修晏無奈,直接把人橫抱起來。
懷里的人還在嘟嘟囔囔的說話,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閉嘴別吵,小心把你丟在這里喂狼”
“狼啊我喂過,嘿嘿”
“哦你怎么喂的。”
為了讓楚識風說幾句他能聽得懂的話,不要一直在嘟囔,所以云修晏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我喂的”
“你喂的,用什么肉喂的。”
“我的肉啊我的肉喂的”
云修晏只當她瞎說,沒在意,只是走了幾步之后忽然想起她手臂上的傷。
是利器劃傷,但是也有些猙獰的傷口似動物的抓痕
他回到寨子之后,把她安頓下來,看著一個老婆子幫她洗手,又清理了指甲縫里的泥土,此時秦蟲進來。
“她喝多了就這樣,不要見怪。”
“你和她什么時候認識的”
“有些年了,因為我家里的事情,那些年一直遭到天賢朝廷的追殺,是識風找了這處地方給我們這些人指了一條活路的。”
“她那時應該不大吧。”
“嗯,是不大,我記得那時她九歲吧,但是頭腦卻不是孩童,十分聰明。”
“你那是認識她時,她就叫楚識風”
“她自然不會把真名告訴我,一個化名而已,后來才知道識風兄是楚家三子。”
所以這秦蟲怕是也不知道楚識風的底細
“離寨子不遠處有一無字墓碑,那里葬著昭和朝太子”
想到楚識風將那玉佩埋里,云修晏不禁直接這樣問。
“看來識風也不是把你當成自己人,不然你也不會什么都問我。”
秦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順王爺是不是以為識風兄弟恨天賢朝”
沒有得到回答,秦蟲繼續說話。
“其實她也不是恨天賢朝,只是恰好她的仇人在天賢朝而已,她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是那里葬著的人,是她這一生最珍視的人。”
云修晏本以為蘇映真會是楚識風最珍視的人的。
“永樂侯已經走了,順王爺可以在寨子中歇下,只是這次水災嚴重,我這里也有不少災民,房間不夠,就得煩請順王爺在識風這里擠一擠了,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來找我。”
說完就離開了。
門口,老坎似乎有點擔心。
“大當家的,識風兄弟除了她那愛妾,一向不愛與人一起睡的。”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識風不是那么不明白的人,我這里受災百姓多,實在沒有空房,再說兩個大男人,識風又喝多了,順王不是小人,沒事。”
說完放心的離開。
屋子里,看著那小小的床榻,云修晏走過去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上去。
山里的夜不比外面,地上潮濕,更何況有床他自然不會睡地上。
“師兄,你好看”
旁邊的聲音傳進云修晏的耳朵,他側過頭,楚識風的臉離他很近。
“有多好看有你府里的真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