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最大,三哥不敢。”
云修晏對這一點還是有自信的,楚識風的意思無非是等朝廷的銀子到了之后三哥會暫時用其他理由扣著,然后激起民怨再栽到楚識風的頭上。
“災情在前,他是不敢,但在他看出我會阻止他登上皇位,他敢”
楚識風站起來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爺,你有頭腦,但不擅人心。”
一個人在皇權之下追逐,足以讓他變得面目全非
“哦本王確實不擅人心,否則”
云修晏的目光又看向一旁不起眼的石碑。
“否則也不會不明白楚右相竟然這么無私的挖自家祖墳賑濟災民是何等高尚心理”
“自自家祖墳”
楚識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楚氏祖墳
她立刻走過去扒拉開一旁的草叢,上面還有立碑人的名字。
楚氏老祖子孫,楚降
云修晏盯著楚識風看,她那驚訝不是裝出來的。
所以她作為一個一直生活在客州的人,竟然不知道自家祖墳在哪
他記得楚家每年回家祭祖家族中不分嫡庶,所有男丁都要到場的,而自己那個三哥也是因為當年在客州楚識風在祭祖之后,歸家途中的時候與之相識。
所以這楚識風不是楚識風
感覺到云修晏打量自己的目光,楚識風忽然笑了,來到他的身邊。
“王爺,我還真是慶幸你給我喂了異命,畢竟我死你也得死,所以有些事情不必知道的太多。”
“所以你不是真正的楚識風。”
云修晏斷定。
“是不是的王爺只要知道我死了你也會死就好了,所以這件事情王爺應該知道爛在肚子里比讓人知道的好。”
那邊的兩個人已經挖了不少東西了。
“識風兄弟,這墳地看著有些破敗,但是這里可都是好東西啊。”
“帶著東西先走吧。”
“好嘞,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兩個人高高興興的離開,臨走時還不忘把這挖出來的土又給填回去。
又恢復原樣的墳地只站著兩個人,風吹的柳樹沙沙作響。
云修晏盯著楚識風看,似乎想透過她的面皮看到內里是什么樣子。
“楚識風,讓你活著很簡單,把你手腳打斷弄聾弄啞弄瞎也是活著,于我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這是在給她喂了異命之后,他第一次覺得似乎不該讓楚識風這么出來活蹦亂跳。
這是個很大的變數,至此,他甚至不相信這是榮佳姑姑的兒子了
可是這人若不是榮佳姑姑的兒子,竟然能瞞過父皇的探子。
只能是這人深不可測
“王爺,我是誰有那么重要嗎既然同命我自然會幫王爺掃清障礙,登上你想要的位置”
楚識風同樣深沉的目光看著云修晏。
這人猜忌心有點重。
“你既說你擅人心,那你也應該知道我若是登上萬人之上的位置,也不會有你好果子吃,或許我剛剛說的就會成為現實,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