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魏太醫到了的時候,正要給云修晏請安。
“免了吧,你本已告老還鄉,奈何是本王擾了你的清凈。快來看看他。”
“是。”
答應后立刻上前查看,很快就斷定了這毒出自西疆,而且是西疆有名的毒藥,見血封喉。
所以此刻魏太醫也十分詫異的看著床上的楚識風,他竟然沒有死。
“這是什么毒”
“西疆有一有名的毒藥,名就叫見血封喉,想來順王爺也是知道的,那毒藥若是沾上人身上的傷口,那人必死無疑,只是我也奇怪,這位公子竟然能撐到現在”
“有何辦法可救”
“這位公子全身麻木,先讓這位公子能夠開口說話,讓他身體能動才好做別的打算,而且想必這公子體內應該有其他的藥物,致使著與見血封喉的藥效相克,我得知道那是什么東西,才好解決。”
說完,立刻給楚識風施針。
但因為楚識風全身發麻,不能開口說話,所以自然不能叫喊出聲。
“這針下去是會疼,還請公子忍一忍。”
說完,開始轉動銀針的針尾。
楚識風疼的直冒汗,但是只能干張嘴。
云修晏看著她的樣子,又想她到底是為了自己擋箭。
他抬手拿起方巾擦擦她額頭的汗水。
“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一刻鐘后,楚識風終于覺得身上有了感覺沒有那么僵麻了。
“見血封喉”
“是,按理說應該中箭就死的,只是公子”
魏太醫行醫幾十載,這種情況在他看來也是少見的。
他又給包扎好肩膀的傷口之后。
“無事,倒是好藥啊順王爺,后面的人三番兩次想要你的命,還打算忍著嗎”
云修晏定是私自離京的,他既然能叫得出這太醫來給她看診,想來這太醫自然不會逆了順王爺的意思,應當是自己人。
見云修晏不說話。
“怎么,王爺難道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誰嗎”
“王爺,草民就先出去了。”
魏太醫暫時離開,雖然他也很想問問這位公子體內到底是有什么藥物能夠抵抗這見血封喉的毒性。
但此刻明顯不是說話的時候,順王爺和這位公子是有正事要談。
“這么想問背后的人是誰想來那射箭的黑衣人,你定是認識了。”
看著楚識風額頭上還有一些汗水,他拿起方巾又擦了擦。
“本王還不確定,但已經讓高奇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
“幾次三番刺殺王爺,王爺還真是不負盛名,是個宅心仁厚的主”
從不反擊
“你在怪本王”
“不敢,只是好奇王爺為何從不反擊”
從她認識云修晏以來,已經有三批人想要這人的命了。
她的探子卻一次都沒有看到云修晏安排人反擊。
“都是我兄弟”
“哈”
楚識風只感覺腦瓜子翁一下,她單手支撐著床板半坐起來。
“王爺莫不是在說笑眼瞅著我在你眼皮子底下算計你兄弟,如今告訴我你不想追究是因為兄弟之情”
“若不是我們同命,你當本王會讓你胡來若阻止,只怕你會算計到本王的頭上,就像剛剛本王說的那樣,關起來,留口氣就好了,只不過到時候對象是本王。”
云修晏這話不假,若是他不配合,她確實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