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就放五殿下了以往咱們可都是要還回去的”
高奇有些不甘心。
“用不著我,本王瞧著楚識風那么在意他那個愛妾的模樣,他若是知道我五哥在京城大肆宣揚他的愛妾曾經是一個娼妓,只怕不用本王出手,我們就等著看就好。”
“可是王爺,你不是說這件事情楚右相已經知道了嗎可他也沒有任何動作啊”
“現在不是還在客州嗎更何況那蘇映真未必就會跟楚識風說實話,那蘇映真倒是個向著楚識風的你現在就去告訴楚識風說這次刺殺的人是我五哥的手下。”
“是。”
高奇走了出去。
當楚識風知道結果的時候,一個人閉著眼躺在床上。
嘶
真疼
肩膀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但是楚識風此時唯一高興的就是這箭還好是落在自己身上,要是落在云修晏身上,再雙倍的疼反饋到她身上。
只怕她得疼死但此時就算疼,她也起身寫了一封信,然后吹了一個口哨,只是這次來的不是鳥,是一只老鷹。
她照舊把信紙封好綁在老鷹的翅膀之下。
老鷹振翅飛走了。
晚上,云修晏正在自己的房間休息。
“走了,跟我去辦事。”
楚識風甩過去一身黑衣,而后她突然看見站在角落的高奇。
“你等會。”
匆匆回房又拿了一套黑衣給高奇。
“什么事”
云修晏在桌子邊端莊的看書,舍了一個眼神過去。
這人肩膀上的傷口只怕一動還會出血,這又是作什么妖
“當然是去干一些利國利民的好事。”
她從懷里掏出三塊黑色面巾,自己帶上一塊兒,又將兩塊放到桌子上。
“從楓身為百姓父母官,卻無惡不作,長年累月欺壓客州百姓,總要有個說法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本王扮成刺客去他家殺了他不成。”
“不單單是殺了他,王爺,要殺了他全家,他的那個正室夫人放任娘家弟弟欺壓良善,欺男霸女的事兒這些年可是沒少做。而且從楓那一院子的小妾也都不是什么好鳥,都是為著從楓的權勢嫁進來好讓自己的娘家為所欲為。”
“這件事情自然有朝廷律法來管,無需你做什么。”
“朝廷的律法這么多年了,若是等著朝廷的律法,只怕那些枉死的人骨頭渣子都能堆成一個水樹山了,王爺,像從楓這樣的貪官污吏,并不是沒有人去狀告他,只是官官相護,而且在我天賢朝,民告官各種審批流程走一遍的話,時間也是要許久,活人能等,那些枉死的冤魂等到從楓下獄那天只怕早都被西北風吹的魂飛魄散了。”
楚識風往前湊了一些。
“更何況一些冤枉的活人在這等待的期間,也有很多被從楓直接殺掉的,既然原告人死了,那么也就沒有所謂的被告了,他這些年來也是一直這樣做才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你這是在說我朝的辦案制度有待提高了”
“難道我說的還不明白嗎記得我在客州的這些年,就見過許多起那些被冤枉的人離奇的死在獄中,還有一些人被冤枉抓起來在獄中苦苦掙扎數年只為求一個公道的,出獄之后早已沒有了自理生活的能力。”
楚識風忽然笑了。
“更有甚的啊,是那從楓終于想辦一樁案子,為真正的受冤者申冤之時,被人塞了錢,所以那天上公堂前他直接稱病,一方百姓的父母官啊受冤之人在下無從辯駁只要求一個公道,但是沒有公道,所以我就來當那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