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晏不聽,要自己翻。
摸到一個東西就拿了出來。
“這什么”
“皇上御書房門口盆栽里面撿的。”
楚識風拿在手里。
“我瞧著這小瓶子倒是精致,就偷偷給撿回來了,裝東西用。”
“你不怕我父皇想起來的時候要找著這瓶子”
“我看到它的時候,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層灰,想來定是誰不小心丟在那里的,只怕都想不起來了。”
云修晏又順著她的袖子往里掏,摸到一個細長的東西,他拿了出來。
“女人的釵環”
“好看吧這可是我在街市上看到的最好看的釵環,真真戴在頭上一定好看,王爺你說是吧”
楚識風盯著云修晏手中的釵環眼中放光,仿佛在想象蘇映真戴在頭上的樣子。
“拿出來。”
“哦。”
楚識風自己掏了掏,把那鎮尺拿了出來。
只是正當她伸手要釵環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
原本好好的釵子直接被云修晏折斷了
“王爺”
楚識風心疼的把已經碎成兩段的釵子拿到手。
“這可是那攤位上最好看的了,花了我五兩銀子呢”
看著斷了的釵,云修晏心中順了一口氣,將鎮尺又放在桌案上。
“我十弟是個幌子,是我父皇拿來試探你的幌子,但是你要護著他的安全,他開始懷疑你了,懷疑你是他的兒子。”
她將斷了的釵環放在衣袖里,回頭看著桌案那邊坐著的云修晏。
“王爺找我來就是說這件事嗎”
“我三哥,怎么回事”
他去看了,云修安身上并沒有任何傷痕,可就是昏迷不醒,連太醫無法看出來什么,但是還活著。
“與死人無異,我那天忽然想了想,這樣讓他死簡直是太便宜了,若是讓他能聽得見外面所有的聲音,可是卻躺在床上不能動,也不能張口說話,那多有趣。”
楚識風在云修晏的對面坐下來。
“難道不應該跟我說說我父皇與你的關系嗎”
“關系有什么關系君臣而已。”
“楚識風,或許我該叫你一聲皇弟。”
“可別,跟王爺稱兄道弟的,我怕我沒有那么長的壽命,活不過王爺。”
見楚識風平淡的樣子,云修晏又問。
“所以當年我父皇和中榮佳郡主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你還真是肯為你那父皇找說詞,呵呵”
“那是”
“還記得你跟我說過的明宸妃的事情嗎”
只一句,云修晏了然。
“原來如此。”
“癩蛤蟆想吃的天鵝肉太多了,不知他都禍害了多少人。”
云修晏沒說話。
“還有事嗎,沒事我走了,王爺把我送給真真的釵弄斷了,我趕著出去再挑一個給她。”
云修晏看了看外面的天,還放亮。
“留下吃個晚飯再走不遲。”
“王爺留我吃晚飯”
楚識風指著自己,有些詫異。
“我十弟就交給你了,他生母與我母親交好,你照顧著點,我作為他七哥理應感謝你。”
“我記得十皇子的生母是外族人吧”
“嗯,東典國的人。”
“東典國國弱,皇上就算有立十皇子為太子的旨意想來東典國的人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確實,這些年十弟母親在宮中也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