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手摟著自己的小妾,一步三回頭的看楚識風那不甘的臉色,才走了。
見人走了之后,于濱才上前將人扶起來。
“右相大人沒事吧”
“哼,竟然敢當街讓我這么丟面子,難道他是小王爺,就能無法無天了不成我要告他我要到皇上面前告他的狀”
說完直接轉頭就走,與迎親隊伍走向相反的方向。
于濱搖搖頭,只好帶著花轎繼續向于府走。
楚識風回頭也沒有回到右相府,而如她在街上所述,直接來到了皇宮。
當皇上再見到楚識風的時候,就發現她的臉破了。
“你這是怎么了難不成你一個文官還和誰打架了不成”
“皇上,你要給臣作主今日六妹成婚本是高興的事情,可是賢定王府的小王爺竟然不知禮數的阻攔迎親隊伍險些誤了令妹的拜堂時辰,還當街打了我”
“什么他給你打了”
賢定王是皇上的二哥,當年皇上還是皇子的時候,也就和這個二哥關系不錯
如今,皇上坐在這龍椅上,對賢定王府也是頗為照顧,而對賢定王府唯一的兒子也是嬌慣的。
只是
楚識風不相信,皇上親眼看見自己臉上的皮都破了一塊兒,不會有所行動
“皇上,今日本是大喜的日子,可竟然被人這樣破壞了,臣覺得不公”
“澤霖這孩子被我二哥自小慣壞了,當街打你這事兒也確實做的過分,我會給你個交代,喜德。”
“奴才在。”
“傳朕旨意,云澤霖當街毆打楚右相的行為有失,罰他二十板子就在賢定王府門前執行。”
“奴才遵旨。”
得到旨意后,喜德邁著小碎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楚識風心中冷笑,罰二十板子還是在賢定王府門口。
那些人在王府門口,怎么可能真用力去打那云澤霖
不過這些年云澤霖確實被嬌慣壞了,所以被打了內心一定不爽,只怕被打之后一定會想著來找自己報復。
她等的就是這一點。
只要云澤霖想找自己報復,那么就是她動手的好時機。
賢定王就這一個兒子,若是這個兒子死了,皇上不聞不問的話
當初恒定王和皇上也是交好,可是被安上謀反的罪名也是全府被殺,若是這賢定王也謀反的話。
他那一府的人也留不住了。
皇上面前,楚識風暗自想著自己心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