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識風在云修晏府上住的這些天倒也是自在,雖然云修晏不讓她出去,但是好吃好喝的也供著她。
直到賢鼎盛會的前兩天。
楚識風此時正在云修晏的屋子里霸占著他的床榻。
并不是她一定要睡這男人的床榻,而是這男人美其名曰是怕她夜半跑路,所以要和自己睡。
穿著里衣在床上起來抻了個懶腰,瞧見窗子外明媚的陽光,楚識風心情大好。
外面響起了撕打的聲音,楚識風漫不經心的穿著外袍,然后去開了門。
是濁一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終于走到了門口。
“公子,給你的信。”
高奇帶著人在房子外面圍了一圈,緊張的盯著濁一,生怕他將人拐跑似的。
“你怎么弄成這個樣子了”
“公子明知故問。”
濁一撅著嘴,不太高興。
自己的主子是公子,可是來找自己的主子,卻要經過那云修晏的同意,甚至還得被他的侍衛打一頓才能見到公子,想想真是憋氣。
“原來是被高奇打了,想來也是你偷偷的來順王府,打你一頓是正常的了,把信交到我手,你就走吧。”
楚識風就站在門口看著高奇,他們讓開了路,看著濁一飛上墻頭走遠,她才關上門,進了屋子里。
剛把信紙打開門就被推開,是云修晏走了進來,一把拿過她手中的信紙。
“王爺,你不是應該上朝了嗎怎么這時候過來了”
楚識風被云修晏看管的這幾天是不用上朝的。
“誰給你寫的信”
“自然是真真啊,真真思念我。”
楚識風盯著面前的云修晏恨的牙癢癢。
這幾天她確實是安安穩穩地待在順王府,也不跑,但前提是
她每次跑都被云修晏抓了回來
害得她想見真真一面都見不到,只得讓濁一跑來跑去的送信,然后濁一還打不過這王府的一堆侍衛。
而且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楚識風越來越發現,這面前的云修晏有點不正常,似乎是有點斷袖的傾向。
她不知道這云修晏是被什么刺激了,關鍵他斷袖就斷他的,但他沒啥事兒總往自己身邊湊,這就讓她很慌張
眼瞧著云修晏打開了信,一字一字往下讀著。
“我都說了是真真,難不成我還和誰串通要給他國當細作不成”
直到她發現云修晏的臉越來越黑,立刻湊到他前面看了一眼信。
每次濁一給自己送信,送的都是真真的,只是這一次他怎么送了申屠梟風的信
她的那個好大兒竟然還在信上跟她討論了自己的聘禮
眼瞧著這位越來越不正常的王爺此刻正陰沉的盯著信件上的內容。
“王爺,我那好大兒一定是準備給他兒子娶媳婦兒才來向我請教聘禮的事兒,這是個誤會”
開玩笑
自從那天申屠梟風要來殺云修晏之后,云修晏就對申屠梟風越來越抵觸,她若是再離申屠梟風近一點,只怕云修晏直接一腳將自己給踢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