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晏嘆了口氣,忽然向桌案望了望,而后才發現桌案上修禮給自己雕刻的那個玉虎頭已經被楚識風摔碎拿走了。
“東典國若不是有父皇的允準也不會這些年來一直扣著弟弟,母親在宮中的日子只怕也越發不好過。”
這邊云修晏憂心,而另一邊的右相府。
蘇映真看著回來的人后,直接抱上去。
“公子,你終于回來了這段時間沒見到你也只是在濁一嘴里聽說你的情況,我始終不放心,如今看見你才終于放下心來”
見蘇映真直接抱上楚識風,濁三忍不住在一旁不高興。
“公子一回來你就這么高興,你抱我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高興”
濁一捅咕了一下濁三。
“得了,你連公子的醋都吃,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子是女的。”
聽到這話后,濁三只是盯著面前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沒再說什么。
公子是女的又如何
真真眼里的喜歡藏不住。
只不過在公子的面前,她會有所收斂,她怕公子看出什么異常。
甚至在公子剛開始要懷疑的時候,真真找到了自己
春蘭院里,楚識風難得的和往常一樣,跟蘇映真兩個人坐在桌前一起用了晚膳。
楚識風足足吃了兩大碗飯,蘇映真就在一邊不斷的給她添菜。
“公子你慢點兒吃,不著急,難不成這段日子那云修晏還餓著你不成”
“那倒是沒有,王府的菜還是挺好吃的。”
楚識風滿意的打了個嗝。
“菜是好吃,但是人不怎么樣,而且今天還”
“還什么”
“他看見申屠梟風在朝堂之上說要娶我,著急了,說喜歡我。”
蘇映真愣住。
“難不成他知道公子是女的了”
“不知道”
聽到楚識風說完這三個字之后,濁一濁三滿臉黑線。
“公子,那這云修晏他他,他難道是個斷袖不成”
濁一都有些結巴了。
他這段時間去順王府給公子送信的時候,偶爾也會看到云修晏,他并不覺得那男人哪里有表現是斷袖的傾向啊
“應該是,之前一直沒發現是我大意了,早知道他是個斷袖,我就應該跟他保持距離,離他遠點兒。”
而且想想因為中了異命,每天要肌膚之親,竟然要以那樣的方式肌膚之親,她就有些頭疼。
“真真,異命真的無解嗎”
楚識風有些發愁。
蘇映真搖了搖頭。
“異命無解,就算有解的話,也需要極大的代價,而且解藥的配方向來是極不易得的,至少在我所學的范圍里,我制不出異命的解藥,公子,這次并不是真真不想幫你,而是我真的能力不夠。”
蘇映真說這話的時候,楚識風明顯的能感覺她有些難過。
“真真,你不必自責,異命是什么我清楚,我只是想再確認一下。”
“不過公子,若是在江湖上大肆尋訪能人名醫,讓他們研制異命的解藥,也未必不可行,或許他們會有一些什么偏路子,冷門的辦法能研制出來,當然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就算能研制出來,也是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