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申屠梟風當真會娶了楚識風嗎這是不是太”
“申屠梟風在大殿之上信誓旦旦的跟我父皇說了這件事情怎么可能不會是真的,只是沒想到那日與七弟看戲,竟然成真了,這楚識風還真是個炙手可熱的人物。”
“殿下,若是申屠梟風聽楚識風的話對付咱們怎么辦若是惹上西疆的人,可是不太好辦。”
“梟風王在西疆稱王這么多年,不是感情用事的人,若是有比楚識風更大的利潤,他自然不能盯著楚識風一個人,不盯著楚識風,自然也不可能同意楚識風的請求,只要我能開得起條件。”
“那殿下的意思是”
“萬不能讓申屠梟風和楚識風有什么牽扯看來我向父皇面前遞證據這條路得盡快了,真沒想到七弟那么厲害,宮里都有他的眼線。”
“殿下何必一定要帶著證據去就算殿下親自去,當著皇上的面說,想來皇上心里也會有疑”
“父皇向來心思深沉,若是我直接去說他,難保不會以為我已經知曉楚識風的身世,知道她是父皇和榮佳郡主孩子的身份,從而要害了楚識風,所以只有人證物證都在,才能將楚識風擊垮”
云修景望著外面,天色漸晚。
“楚識風這件事情捅出去的話,想來父皇一定會立刻殺了他。”
因為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丟臉的是父皇自己認錯了兒子,還將別人的兒子這樣用心的對待。
“跟本王去一趟皇宮吧,我親自去告訴他。”
“是,可是殿下那些證據都被順王拿走了,我們還有什么證據”
“什么證據帶個許清如過去就夠了。”
說完就向外走。
他近日這樣用心的向父皇面前遞證據,不過也是想試探一下七弟對楚識風這件事情的反應而已。
若是在扳倒楚識風的同時,能將七弟扯進去何樂而不為呢
夜晚的御書房外清涼如水,而許清如的心卻冰冷的徹底。
“五殿下,一定要這樣做嗎殿下能確保我說完這樣的事情后,皇上能饒了我許家全族人的性命嗎”
“許家和我皇家是親家關系,皇上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女兒與你們全族的人一起賠了性命而且你只當不知情便好,按我們說的話去做,再加上我在中間調和,我父皇不會怪罪你的。”
看著五皇子那鎮定自若的樣子,許清如點點頭。
他今天過來是云修景希望他能夠告訴皇上,他找到了自己曾經的兒子,就是楚識風。
御書房的門被打開了,喜德迎了出來,他已經沒有過多的時間思考,只能跟著五皇子的身后,一步一步走進御書房,走向那個未知的路。
“這么晚了,許左相一定要見我,有什么事”
“皇上,臣有一事,請皇上做主。”
“講。”
“臣忽然發現一件事情,事關重大,關乎著楚家人整族人的榮耀,所以不得不漏液前來請皇上做主,讓我許家子孫認祖歸宗。”
“什么”
皇上被許清如的話弄得有些不太明白。
“楚家三子,楚識風,它并不是楚家的孩子,乃是臣的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