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影衛們不吵也不鬧,互相也不聊天,只是靜默的看著拖進來的楚識風。
楚識風看著他們每一個人的面孔,這些面孔她一個都不認得,而且每個人的面孔都極為普通,但是她深知這些極普通的面孔之下,卻是一個一個頂尖的好手。
雖然她殺了影七,可是也費了事的。
這二十多個若是她對上的話,她可是沒有那個勇氣。
其中一個影衛拿出繩子,將她的手腳綁上之后,將她隨意的扔在地上。
“皇上交代的,打,打到皇上出氣為止。”
“明白”
于是又是鞭子又是拳腳的招呼在楚識風的身上,楚識風就算想躲,也躲不到哪兒去。
屋子里二十多個人,她打不過自然不能硬來。
所以只能盡量護住自己的頭與身體重要的部位。
既然皇上想先出氣,那么就是還沒有想要殺自己的打算,自己還算是安全的。
只是這挨打真是有點疼。
她只感覺有人一下子踢到了她的腰側,好像她的腰骨斷了一般的疼。
楚識風承受著因皇上的怒火而帶來的懲罰,而與此同時,
西疆。
王室宮廷里,一間狹小卻堆滿各種奇怪雜物的房間。
申屠梟風坐在一邊,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耐煩。
“藥老我說過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這人,你不要給我攪黃了這件事情。”
申屠梟風面前坐著一個老者。
老者雙手布滿老繭,上面還有細碎的裂紋。
頭戴著一塊藏藍色的布巾,身上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裝飾,只是腰間的帶子是一株枯死的藤蔓纏繞而成。
“王,你難道忘了你母親對你的期望,你難道忘了小時候你所期盼的愿望了嗎”
提到這里,申屠梟風的眼神變了變。
“我自然沒忘,我與母親被老王的大妃要害死時,是母親用性命護住了我,她希望我能活下去,母親趴在我耳邊告訴我,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這些年我一直都記得”
“那你為什么那你為什么要找這人為什么要用自己三十年的命去換那異命的解藥啊而且還是個未知不知是否能全解得了異命的解藥”
藥老搖了搖頭,雖然問的恨鐵不成鋼似的,可是他問完之后,心里似乎也已經知道了答案。
“藥老,你知道的,因為是她,我想這樣做。”
“可是這樣和你母親,和你的希望是背道而馳的,王一直都期盼著自己能夠活下去,能活著,能活的好,這件事可是能要你三十年的壽命,而且還僅僅得到一個未知的結果”
是的,申屠梟風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為異命煉制解藥的怪醫。
可是這煉制解藥需要一個藥引。
這藥也便是一個人三十年的壽命。
他雖然不是看著申屠梟風長大的,但是自從認識申屠梟風之后,他知道這個孩子在當時烈鐵王與那大妃手下唯一的目標便是活下去,而這個目標也是他此生的目標,他只是想活著而已。
但在此時,他竟然能夠為了那個叫阿書的人而舍了自己三十年的壽命啊
s阿巴巴昨晚太困,本該凌晨的現在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