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它飛了沒多長的一段距離,砰的一下就撞樹上了。
申屠梟風自然是看到了,然后又吹了一個口哨,它又飛了回來。
“忘了,大白天你有點瞎,那你晚上再飛吧。”
說完就帶著它進了屋子。
“是我想救之人那邊若是有問題,你不能煉制解藥嗎”
“也不是,可以煉制,只不過對梟風王來說可能有點損傷,可能會讓你疼一些,就是在煉藥的期間她身上的疼痛可能會轉移到你身上一些。”
“那沒事,你開始吧,你也說了煉解藥可能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既然準備好了,那梟風王就來吧,不過前面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這件事情一旦開始,便不能有反悔的余地了,我會盡力保證去煉制異命的解藥,但是畢竟這世上還沒有人能煉出解藥,我也只能試一試,成功的幾率只在一半,但無論成功失敗,梟風王三十年的壽命是沒了,而且在煉制期間,梟風王一定要一心求得成功,若是心不成,不想讓那中了異命的人解了異命,也是不成的。”
“不用說了,來吧。”
申屠梟風往那南蠻老人面前一躺,藥老在一旁還想說話,可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躺著的申屠梟風閉著眼睛就想到了多年前的畫面。
那時是他第一次見到阿書。
瘦弱的根本都看不出來身上有幾兩肉,手里緊緊的抓著一個白饅頭。
那時他也餓極了,小時候他只記得母親告訴他的話,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所以無論是跟狗搶食,還是跟狼搶食,他就算一身是傷,也總能搶到口吃的。
而對于那樣一個瘦弱的小女孩,他自然是有信心搶得了她手里的饅頭。
只是搶到一半的時候,阿書竟然主動掰了一半饅頭給他吃。
當時他看著阿書小手腕兒上已經被他咬出了血,鮮血不住的往下流,可就是那樣的一個小手腕兒,手掌上攥著半個饅頭,顫顫巍巍的給他遞過來。
“我看你好像也餓了很久,餓著的滋味很不好受,那就分你一半。”
那是他和阿書第一次相識。
自那以后,阿書只要有吃的,都會分出來一半給他。
而他也同樣如此,把自己搶到的吃的也都會拿給阿書。
兩個人互相照應著,那時的申屠梟風只覺得那是在他母親死之后,他最難挨,但是也最快樂的時光。
事物都是相生的,兩極相生相成。
就算到今天,他已經成為了西疆人人敬畏的梟風王,可是他依舊覺得那段他最難熬的時光,他最快樂。
他從來沒有和人說過,當他餓到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
當他明明想咬死那時的阿書,想搶下她手中那個白饅頭的時候。
當阿書鮮血淋淋的細弱小手臂伸過來,并帶著那半個饅頭的時候。
那是除母親死后,他心里第一次住下了一個人,是阿書。
他和阿書在一起的日子是難挨的,當時自己父親的大妃兇悍,總是來找自己的麻煩,還有他的兒子申屠翼天完全不把自己當人,而是當成狗一樣來使喚自己。
但那時候,已經有阿書一起陪著他了。
在父皇大妃的受意下,在申屠翼天享受著父皇與大妃的寵愛下,他們弄來了一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