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御書房跟前的大內侍衛攔住了蘇映真。
“一介婦人竟然敢擅闖御書房,沒有皇上的召見,任何人不得進御書房見皇上”
“本夫人乃是皇上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有要事求見皇上”
“沒有皇上手諭,誰都不得進去書房,皇上正在審理右相大人的案子,事關重大,皇上交代了擅闖御書房者格殺無論。”
侍衛舉起了手中的刀,月嬤嬤趕忙拉著蘇映真向后退一步。
“皇上的手諭”
蘇映真忽然拔下頭上一個簪子。
那是皇上賞給楚識風的,是先皇后的簪子。
“這簪子是我家相爺向皇上求的,皇上御賜先皇后之物,今日我看誰敢動我”
侍衛見到如此模樣,有些犯了難。
那簪子他們也聽說過,畢竟是皇上御賜之物。
他們就算膽敢殺了這一品誥命夫人,可是也不敢毀了那簪子,萬一被治個對先皇后大不敬之罪就遭了。
而且那簪子就緊緊的攥在蘇映真的手上。
直到喜德從御書房里出來。
“大膽什么人敢在此皇上有交代,任何人都不得打擾,否則拖出去立刻打死”
“喜德公公,煩請你去通傳一聲,右相府一品誥命夫人蘇映真特來拜見皇上,有要事相告。”
“原來是蘇夫人,皇上說了,今日誰也不見,夫人請回吧。”
喜德對蘇映真態度還算客氣,屋子里他也算聽得清楚。
五皇子和許左相來說的那些話,分明是說這楚識風騙皇上她是榮佳郡主和皇上的孩子,騙皇上說自己是皇子。
想來那楚識風馬上就要被皇上給殺了,所以這蘇映真在他眼里,他也只當做是一個快死了的人。
“煩請喜德公公通傳一聲,感激不盡”
“蘇夫人,你怎么不聽勸呢聽雜家一句勸吧,楚右相今日怕是沒法出這宮門了,就算出去,只怕也是抬著出去的,你也趕緊自謀生路去吧。”
眼前的一個可憐模樣的美人,喜德自然也是不太忍心,只不過他瞅著面前這蘇映真著實有些眼熟啊。
之前他去右相府的時候,就覺得這蘇映真有些眼熟,一時之間還想不起來。
直到遠處的明宸妃走來。
這蘇映真明宸妃長得倒是十分相似
“奴才請宸妃娘娘的安”
“起來吧,喜德,聽說皇上在里面生了好大的氣,本宮特意來看看。”
明宸妃側眼看了一下蘇映真,而也只看了一眼,她便有些愣神。
“皇上是生了好大的氣,不過皇上特意交代了誰也不見的。”
“那現在是誰在里面”
“是五殿下和許左相。”
“好吧,如此我便不打擾了。”
明宸妃回頭走之前,還不望多看了蘇映真兩眼。
她倒是不能幫著蘇映真去踹開御書房的門,不過這蘇映真和楚識風的感情還真是深厚。
她想著一個妾竟然能成為一品誥命夫人自然不簡單,而且她還喜歡楚識風,想來不用她幫忙這蘇映真也有辦法今日能進得了御書房去見到皇上。
她也好奇蘇映真會以什么說動皇上放了楚識風,所以明宸妃只是往后退了幾步站在一邊。
蘇映真眼瞧著無論她在御書房門口怎么說怎么做,這侍衛和喜德都是攔著不讓自己進去。
情急之下,她也不管周圍有多少人,雙腿一屈就跪在地上,沖著御書房的門大喊了一聲。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