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姑,我奶奶,還有曲靈韻,我媽媽好好的為什么要去跳濱江,還不是被人逼得。”
“誰告訴你,媽媽跳濱江了”
“我姑姑,她說我媽媽死了,跳濱江了。她好好的為什么要去跳濱江”
傅求實看著傅思行通紅的小臉,竟然無言以對,是啊,一個人好好的,為什么要跳江自殺呢
她得有多無助,多絕望,才會選擇死呢何況,她還有個孩子。
一瞬間,傅求實覺得失了所有的力量,妻子沒了,孩子又這樣質問他,難管教,小小年紀,就要去殺人。
“你睡吧。”傅求實艱難起身,走出房門,已是深夜,他望著天上的月亮發呆,曾經的人呢,都去哪了
此時的沈檸已經睡著了,刺耳的鈴聲將她驚醒,她拿起手機,看是傅求實電話。因為思行的關系,她終于存下他的號碼。
她想掛斷,可是他們之間還有一個思行,她只好接聽,“喂”。
“沈檸。”傅求實的聲音低沉嘶啞,只是喊了她的名字,就再也不講話。
沈檸安靜的等著,片刻,傅求實掛斷了電話。
沈檸輾轉反側,再也睡不著了,第二天,她送了冬冬,在那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思行。
王老師說,思行請假了,說身體不舒服。
沈檸一想到昨天半夜的電話,更是揪心不已,他趕緊打傅求實的電話,可是沒有人接。
沈檸再也顧不得什么,打車去了傅家,傅求真也不在徐城,她只好又給傅求實打,直到傅家大門口,她才打通傅求實的電話。
沈檸站在門口,看著傅求實大步過來,一顆心提到嗓子眼,“思行怎么了老師說她不舒服。”
傅求實不講話,轉身走向皇陵山,沈檸更加擔心,疾步跟上去,“傅求實你說話啊,思行到底怎么了”
傅求實回頭看著她,道“你不是要問思行怎么樣嗎跟我來,我告訴你。”
沈檸呆在當場,他去的方向是山里,難道。胳膊上一痛,已被傅求實抓住,沈檸踉踉蹌蹌的跟著他,來到一個山凹處。
傅求實看著那個山梁道“曲靈韻從這個山梁上滾下來,滾到這里,腦震蕩,胳膊和腿也都摔斷了。”
“我問思行的事,你給我提曲靈韻干嘛她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關系你心疼她,我可不心疼,也許這就是報應。”沈檸忍不住聳下肩,覺得背上又癢起來,這幾天傷口總是發癢
“是思行做的。”
“什么”沈檸近乎失語的看著傅求實,良久才道“她才多大啊,一個四歲多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到這一切你不要誣陷我女兒。”
傅求實忽然轉身,一臉憤怒的道“你了解她嗎你養過她嗎你沒有,都是我一個人,你兩手空空跳濱江,把那么點大的孩子丟給我,你也放心”
傅求實的濃眉緊皺在一起,眼睛里泛著淚光。
沈檸也滴下淚來,微微低下頭道“可是,是你逼我簽的離婚協議,還讓我永遠不要見思行。你現在做出這幅樣子,是什么意思”
沈檸抬手擦拭淚水,手卻被傅求實猛然抓住,“這戒指是誰的以前你沒帶過的,江彥的”
“你放手管你什么事”沈檸甩開傅求實,揉著手腕道“思行呢你帶我去見思行,我不相信是思行做的,警察也不會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