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綠川,聽說你的直屬上司很美,你小子現在可好了啊。”
回到以前的訓練室取了幾樣東西,蘇格蘭在離開前被人叫住了。
他想起自己曾和對方喝過一次酒,聽對方話語里不掩飾的羨慕,他只輕扯嘴角笑了笑。
離開訓練室后,蘇格蘭的薄唇幾乎快抿成一條線。
直屬上司。
這個困擾了他有幾天的女人。
推開休息室的門,她還在里面做任務前的準備。
這次的任務她負責穩住交易現場,他負責抹殺交易對象。今天他沒有帶貝斯包,而是在身上藏了一把貝雷塔。
古賀梨梨花今天的裝扮是成熟風。
烈焰紅唇,純黑色的連衣裙完美地襯出她身材上的所有優點。
比起干凈清純的學生裝,現在這樣毫不收斂肆意外放的成熟和性感的確會更加引人側目。
蘇格蘭靠著墻,目光落在她背后,那里的拉鏈停在一半多一點的位置。
“需要幫忙嗎”他問。
在她看過來之后,他手指向自己的后背,“這里。”
古賀梨梨花將頭發撥到脖頸一邊,背朝向他,默許他過來。
后背暴露出來的那一截皮膚很白皙,蘇格蘭直接偏開了視線,緩緩地將拉鏈拉到最頂端的位置。
完成這個動作后,他沒走開,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你今天很漂亮。”
古賀梨梨花特意等了一會兒,并沒有等到系統有關于蘇格蘭好感度漲值的提示音。
她無聲地望著身后的青年。
蘇格蘭“”
他沒得到任何回應。
她在看他一眼后立刻又將視線收回去了。
雖然是發自內心的夸贊,不過由于帶著目的性,以至于他有些心虛導致這句話聽起來很不真誠嗎
好難。
這方面的事他不太會,有點苦手。
他學過瞄準和狙擊、學過如何在危險中偽裝自己。但他沒學過怎么去討好一位異性,還是一個不久前剛對他表現出好意,此刻對于他的恭維卻又充耳不聞的,忽冷忽熱的異性。
可惜,警校沒教過這個。
古賀梨梨花帶著蘇格蘭和一箱現金等在某地下娛樂場所隱秘的會客廳里,這里是屬于交易另一方的地盤,組織和對方幾次的交易都在這里完成。
有人姍姍來遲地推開會客廳的大門。
“不好意思我有很多事情要忙”敷衍的態度在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后立刻變了,眉目露出幾分興致,“琴酒沒說過會換人交易啊。”
對方是個西裝筆挺的年輕男人,在整個交易過程中,不懷好意的視線一直黏在她身上。
但這些都不是他必然要死的理由,最重要的是他在交易中肆無忌憚的坐地起價。
年輕男人示意身后的保鏢走過來合上攤開在茶水桌上的黑色皮箱,合上之前視線只短暫地往箱子里瞥過一眼就移開,“我記得我跟你們說過了,那批走私貨已經不是這個價格了,你們既然很想擁有那批貨物的所有權,就拿出更多的誠意來,這樣我們的交易才能夠長久穩定地繼續下去。”
蘇格蘭扣好鎖,直接將箱子收回了。
古賀梨梨花指著被收回的皮箱,“那該怎么辦呢可我今天就只帶了一位保鏢先生和這里面的全部現金而已。”
年輕男人摸出高腳杯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無聲地欣賞美艷的面龐上露出淡淡的苦惱之色,他抿了口酒提醒道“梅洛小姐,你不是也把自己帶來了嗎”
他態度囂張地盯著她笑,篤定這筆交易足以構成威脅的籌碼“交易可以繼續,這里全部現金的三倍和梅洛小姐本身的價值,怎么樣”
她故作不解,“誒我的價值指的是”
“你不懂嗎”年輕男人給了一個令她情緒不適的k,“梅洛小姐的純情真讓人心動,我愿意把主動權交給你,隨你喜歡什么姿勢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