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成年人,亮了偵探的身份后波本就戴上店里的手套,在不破壞案發現場的情況下開始勘察了。
古賀梨梨花拍了一張店里的菜單傳給蘇格蘭,問他外帶想要哪一種拉面。
她一邊和蘇格蘭就拉面的味道討論了一會兒,一邊注意到兇殺案那邊波本已經指認出兇手并且開始推理作案手法了。
前后的時間加起來不超過五分鐘。
被指認為兇手的老人一開始還出言辯解幾句,到最后只是扶著拐杖一言不發地低下了頭。
警車出現在店門口時,古賀梨梨花剛和店老板說明自己還想要一份味噌拉面外帶。
出現場的警官還是熟悉的面孔,倒是身邊經常在一起的搭檔換成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小伙子。
案子已破,兇手也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鑒識課的警員調查取證,伊達航警官和他的搭檔警官按照流程問詢。
兇手被押送上警車后,伊達航跟古賀梨梨花說新搭檔是他最近新帶的小徒弟,姓名叫高木涉。
“因為經常會在案發現場看到古賀小姐,而且我的兩個好朋友和古賀小姐的關系也很好,所以我們也算是半個熟人了吧,”伊達航警官咬著牙簽,向自己的小徒弟解釋道,“所以我才會很嫻熟地跟古賀小姐打招呼。”
古賀梨梨花“”
她總覺得自己替某孩子無辜背鍋了啊。
不過她沒忘記自己在警方那邊的柔弱倒霉人設,心有余悸地抱住雙臂搓了搓,“又是突然就發生兇案了,伊達警官,這里的犯罪率真是高得可怕啊。”
“這么一說我確實也這么覺得。”
伊達航若有所思地撫摸著下頜,想到什么啊了一聲立刻環顧四周,“對了古賀小姐,這一次的案件是誰破的”
“從接到報警到現在還不超過十分鐘,就能推理出兇手的殺人手法,有可能是正在休假中的同行也說不定。”
古賀梨梨花正要回答,拉面店的老板正好拿著她的外帶打包出廚房,回答道“是一個自稱偵探的金發青年,好像是這位小姐的朋友,不過現在不在店里,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高木涉聞言點點頭,“是偵探啊,難怪呢。”
伊達航則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直到被高木涉的聲音打斷思緒,才摸了一下后腦勺訕笑道“想到一些以前的事開了下小差,抱歉抱歉啊。”
應該是他想太多了吧
金發的、會做推理的人又不僅僅只有那個家伙。
等到現場勘查的工作全部結束之后,店家口中的金發青年依然出沒有出現。
伊達航猶豫了片刻,還是狀似笑呵呵地隨意問道“古賀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方便告訴我你的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這年頭業務水平這么好的偵探可不常見啊,想認識認識。”
古賀梨梨花笑笑,“他叫安室透,是個目前還默默無聞的私家偵探。”
將近午夜十二點,蘇格蘭接到了古賀梨梨花的聯絡,她說在他家附近的那條河邊等他。
電話里沒有提醒他要帶上那些家伙,蘇格蘭排除了臨時出任務的可能性。
這么晚了,如果不是因為任務應該是可以找理由拒絕見面的,但讓一位女性久等似乎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
他順手在玄關的鞋柜那里抓好鑰匙。
事實上掛斷電話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從床上坐起,披好一件外套準備出門,腦海里并沒有找借口拒絕見面之類的想法。
蘇格蘭不知道她找他有什么事,但又有點想知道她有什么事。
眼熟的紅色馬自達就停在附近那條河邊,他拉開副駕的位置坐進車里。
“蘇格蘭,還好你還沒有睡,正好來得及把禮物給你。”
“禮物”
蘇格蘭疑惑地看著古賀梨梨花調整了一下座位,然后從后座倒騰出一把看起來很新的貝斯架在身前,“生日快樂,蘇格蘭。”
蘇格蘭下意識地去看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