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
古賀梨梨花在通訊錄里翻到了這個名字,只不過還有個后綴麻煩精。
從表面上看,對方和她的關系似乎一言難盡。
此刻她等在組織做好偽裝的一間研究所門口,坐在車里,盡量維持著一副不熱絡還帶點不耐煩的表情,直到后座的車門被人拉開,有人坐進來。
古賀梨梨花還是眼皮一跳。
她沒想到來的會是個未成年,據說是從美國留學回來的,即將要作為主力投入組織內部的一項藥物研究。而且在拿到正式的代號之前,會暫時在她家寄宿。
她先是試探性地“喲”了一聲,反正聽起來完全不會是友善的態度。
宮野志保也輕哼了一聲。
同樣震驚的還有蘇格蘭,透過后視鏡觀察著后座的小女孩,他的眸底流露出一分不易覺察的憤怒。
看起來還是個十四、五歲的孩子,言行舉止之間卻有著不符合純真外表的成熟。
組織居然這么心安理得地壓榨未成年的勞力,真是令人發指。
這個組織遠比他想象得還要變態。
但警方那邊還不能明目張膽地對眼前這間研究所進行調查,現階段如果有任何狀況發生,梅洛會第一時間懷疑他。
蘇格蘭把人送到古賀家,沒想到當天晚上又被一個電話給叫了回去。
宮野志保是用古賀梨梨花的手機撥電話給他,“她醉了,你能過來照顧一下嗎”
半小時后,蘇格蘭敲開古賀家的門,應門的宮野志保指著倒在沙發旁邊的人說,“我搬不動她,找你是因為你們看起來關系不錯。”
蘇格蘭的視線落在茶幾上,有點詫異“你們的晚餐就是這些零食嗎”
宮野志保面無表情地吐槽“你看她像是會給我做飯的樣子嗎”
“那我來做吧。”
把古賀梨梨花抱進房間安置好,蘇格蘭熟練地走進廚房,“反正也要煮醒酒茶,冰箱里的食材還算齊全,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不用,你管好她就行了。”宮野志保已經一臉冷淡地將注意力轉到雜志報道上去了。
蘇格蘭也沒說話,因為內心同情這孩子的緣故,最后還是做了一份湯飯擺到她面前的茶幾上。
端著醒酒茶進屋的時候,古賀梨梨花半瞇著眼,正在念叨些什么。
“61點,73點”
聽上去就像是在胡言亂語,鬧鐘上哪會有61和73點。
“古賀我幫你煮了醒酒茶,你喝了再睡會舒服一點。”蘇格蘭輕輕關上房門。
古賀梨梨花聽到聲音,咕咕叨叨的自言自語停了停,定睛凝神地朝他看了好一會兒。
“蘇格蘭啊。”她朝他伸出手。
蘇格蘭猶豫了一會兒,輕輕握住,“能坐起來嗎是要我扶你嗎”
看對方還不太清醒,他的聲音也配合著她的狀態特意放輕了。
可他的聲音放輕之后聽起來更加柔和了。
古賀梨梨花很是感慨,扯住衣服把人拉扯得低一點,“你好溫柔啊,我最喜歡溫柔系了,然后才是傲嬌,霸道,腹黑”
雖然不太明白她在說什么,但這不影響他隨口配合“好,我知道了,能先坐起來喝醒酒茶嗎你頭不暈嗎”
她搖頭。
蘇格蘭伸手固定住她的腦袋,“再搖就要暈了。”
“蘇格蘭。”她喊了她一聲,然后拉下他的手,突然把臉埋進了他的掌心,用力地嗅了一下,“你剛剛洗手了對嗎涼涼的很舒服。”
蘇格蘭愣怔片刻,然后猛地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