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社出事的第三天,琴酒幫忙給古賀梨梨花偽造了另外一重假身份。
那家汽車公司的社長不僅是組織暗中扶持的有名企業家,還是組織成員,她偶爾也能從財經報道上刷到關于他的消息。
“皮斯克那個槍口生銹的老家伙也該到退休的時候了。”
琴酒對這位元老級成員沒有什么尊重,語中帶著嘲諷。
考慮到要繼續掌握皮斯克名下產業所帶來的利潤,和延續他知名企業家影響力下所的便利,組織一定會牢牢掌控住那家汽車公司的歸屬。
古賀梨梨花現在要等的就是皮斯克對外公開她“因為任性離家出走的孫女”身份,再等著以后能夠名正言順地拿到汽車公司的繼承權。
悠閑地過了幾天,她在某個晚上接到了剛從她家離開的波本的聯絡,對方在電話里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無奈,“梅洛,這兩天晚上我都被人跟蹤了,他一直開車尾隨我,而且跟得很緊,甩掉他要花很大的功夫。”
“他波本,所以你知道跟蹤你的是誰了”
古賀梨梨花帶著耳機,一邊通電話一邊翻小說,還不忘調侃,“以你的車技,能讓你都感覺到吃力的人真想認識認識。”
能讓波本這么吃力的人,她能想到的第一個就是萩原研二,畢竟是她也被教過做人的車技呢。
明明系統說她設定車技一流的,看來還是要找萩原研二補補課,至少也要把波本給壓下去。
波本的聲音頓了片刻,“是你認識的那位松田警官。”
古賀梨梨花“”
作為情報人員的波本知曉她的人際關系她倒并不覺得奇怪,只能說明波本在背后調查過她。
呵,現在先不跟他計較這件事。
而通話另一方的波本確實也是頗覺無語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當看清緊追不放的車主是松田陣平時,那種又好笑又懷念又無奈的復雜心情。
波本分析過,大概原因可能是被發現的裝在古賀梨梨花家里的竊聽器,松田陣平他們認為她被變不明人士盯上了,而他正是因為這兩天頻繁出入古賀家所以被當成了頭號嫌疑目標。
以波本對那兩個家伙的了解,他能確定他們沒把發現竊聽器的事告訴古賀梨梨花,因為擔心她害怕。
雖然他覺得這種擔心明明就是多余的,古賀梨梨花如果真的遇上變態那倒霉的肯定是變態。
最近他在古賀家也只是策劃和布局接下來的一項任務而已。
這兩個保護欲旺盛,頭腦不清醒被美色迷惑的家伙
不過波本確定松田陣平最多只是產生懷疑,還不會完全確認他的身份。
畢竟竊聽器被發現后波本預感到他們會采取措施,所以出入的時候一直戴著口罩,戴著帽子做了簡單的掩飾。
古賀梨梨花猜測“波本,難道你殺了人善后工作沒做好所以被警察盯上了”
波本“我沒有什么暗殺的任務。”
到最后他故作苦惱地嘆了一口氣,“梅洛,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他這樣會影響到我做事。”
“我知道了。”
正當她思考要怎么說起這件事時,松田陣平那邊先來了聯絡。
“我的那位朋友安室嗎”
古賀梨梨花故意停頓了片刻做回想,“啊,是從伊達警官那里聽說的嗎上一次我和安室出門吃拉面的時候正好碰上案子了嗯,確實是他看穿了兇手的手法他嗎沒有什么偵探事務所,現在還只是個默默無名的偵探啊。。”
松田陣平“一分鐘,我需要這個男人的所有資料。”
古賀梨梨花“”
他是被什么深夜霸總○劇荼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