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意的不是這個。”
古賀梨梨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想到蘇格蘭可能還會私以為她情緒莫名生氣了,眉毛一挑,“我覺得你不太珍惜自己的生命,怎么說呢但卻又不是那種盲目自信,而是有一種就這樣吧,就算死了也沒關系的感覺。”
“hiro,所以你是找到了那種讓你為之忠誠和狂熱,甚至放棄生命也無所謂的東西了”
蘇格蘭怔了一下。
古賀梨梨花還在等他回答。
最后他說“好吧,我會帶的,幸運物。”
和貝爾摩德學了幾堂易容偽裝的課程,古賀梨梨花算是勉強掌握住了變裝技巧。
要準備的道具真的很多,都快攤滿一整張茶幾了。
她認真仔細地將做好的面具挨著臉對比,還對著照片上女人的臉一處處比較。
蘇格蘭從外面回來看見的就是在認真工作的古賀梨梨花。
她盤腿坐在茶幾旁邊的軟墊上,兩手掌捧著一張面具往臉上粘。
他見過類似的場景,上一次是貝爾摩德幫她弄的。
她居然是要去出任務
“你接收到了組織的任務”
蘇格蘭很詫異,“什么時候”
膠水還沒干,古賀梨梨花沒辦法大幅度地轉臉,所以只是眼神瞥了過來,“不是組織,是最高層的直接命令。”
蘇格蘭走到沙發那里坐下,“是需要用到易容的任務嗎”
看他實在很好奇,古賀梨梨花跟他簡單地說明了一下。
概括起來就是照片里的女性是被其他人盯上的暗殺對象,因為組織跟她達成了某種利益交換,她又正好需要找個人扮演她的身份以此來引出背后的
沒想到蘇格會蘭臉色不太好地打斷了她的陳述,“如果對方是狙擊手,你能第一時間找準他的位置嗎萬一對方混進了會場,在不知道對方樣貌特征的情況下,你的存活率有幾成”
古賀梨梨花當然也第一時間考慮過這些問題,她早跟系統重新確認一遍了。
她在這個游戲世界里有“不死”的buff加成,就算對方瞄準她的心臟射出子彈實際上也會產生偏離,總之不會危及到生命,最多可能會疼一下。
對她來說這個世界最糟糕的結果只有“被傳送回游戲初始”。
“太危險了,別去了。”蘇格蘭忽然說。
“怎么可能不去啊”
古賀梨梨花粘好了面具開始做后續準備了,“會場的邀請函都已經在我手上了,我馬上就要出發了。”
她換上準備好的裝束,在玄關那里穿高跟鞋。
被駁回建議后蘇格蘭就不說話了,眼神無聲跟隨著她的動作,直到古賀梨梨花轉動門柄打開門。
“所以組織的任務就是你忠誠和狂熱的東西嗎即使是存活率這么小的任務”
蘇格蘭聲音低沉地問她。
啊,他好像生氣了。
沒特意去留意蘇格蘭的表情,古賀梨梨花只是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來的。
她理解蘇格蘭只是在擔心她的安全,但她又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她有外掛在身,她不會死的。
在玄關猶豫了一會兒,蘇格蘭就過來了。
他走到她跟前,一手撐在門框邊沿,整個人霸道地堵住她的出口,還用一種不退讓的眼神看著她。
“”
古賀梨梨花試著推搡了他一下,“你讓開,我要出發了。”
“如果你有百分百的存活率,我就讓開。”
蘇格蘭突然伸手攬住她,用一種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