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緊緊地握住正在瘋狂震動的手機,感覺手掌都要被震麻了。
就這樣把她丟下不管好了,反正里面兩個人巴不得送她回家。
但是,是他把她打暈的。
理智上他現在應該不接電話玩消失,等那兩個人不在的時候再跟古賀梨梨花慢慢解釋清楚。
但感情上他做不出這么喪失良知的事,他剛剛下的手確實不算是輕了,他也想關心一下她目前的狀況。
糾結間手機終于不再震動了。
波本剛要踏出去的左腳也縮了回來。
有醫生進病房檢查完她的狀況,波本等在病房門口,仔細地聽著里面的動靜。
正要放心地離開的時候,得到出院允許的古賀梨梨花又一次給他打了電話。
波本“”
這都第五個了,她怎么這么執著于他來接她
病房里一腔期待打電話又得不到回應的古賀梨梨花心情低落地戳了戳屏幕,邊上的松田陣平看得有點生氣,但還是憋著氣輕輕地壓下她還想撥號的手,不過說出口的話到底還是帶了那么點陰陽怪氣,“別打了,他又不接,該不會這事跟他有關所以心虛得不敢出現吧”
“”是跟他有關,你猜對了一半呢,陣平。
萩原研二則是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小梨,安室先生可能沒注意到電話。”
“那我等等他吧。”
古賀梨梨花深深吸了口氣,“等到他接我電話為止。”
她一面說著,一面不顯眼地瞥了一眼半掩住的病房。
剛才醫生出去的時候看著側邊停頓了一下,想說話似乎受到阻止,然后他的目光轉頭放在了病房里的兩個男人身上,若有所思地走了。
所以
安室透很有可能就站在病房門口
古賀梨梨花也分析了一下安室透在病房門口偷聽卻又不愿意進來的原因。
明知道她醒以后會追責他,他更應該積極地出現在她眼前解釋才對,他動手之前一定也替自己找好借口了。
那是因為現在病房里有他不想見到的人
古賀梨梨花看了病房里的兩人一眼。
是警察呢。
之后安室透終于給她回電話了。
“我是因為突然有些事才離開的,古賀你做完檢查了還好嗎”
那邊的聲音背景音很空曠,古賀梨梨花猜想他是鉆到哪個安靜的樓道里給她打電話的,“現在就可以出院了我的事還沒忙完,要不然你讓朋友來接你一下,我忙完以后去你家里找你好嗎”
當然不好。
古賀梨梨花這么想著。
“我等你啊,我可以等到你忙完過來接我,晚一點也沒關系。”
“”
體貼地強調完不會耽誤他的事,沒給對方再找借口的時間,古賀梨梨花直接結束了通話。
他應該不會不管她了吧
如果決定要管她這個時間也已經糾結好偷偷回到病房門口待著,企圖找個合適的時機再進來。
但古賀梨梨花等得有點餓了,給安室透預留了一段假裝往醫院里趕的時間后,她決定加點刺激盡快完工吃上飯。
“陣平,你和研二是上的同一所警校嗎”
古賀梨梨花捧著一杯熱水小口喝著,看向坐在床邊看手機陪她一起等安室透過來的人。
“啊,我和萩從小學開始一直都上的同一所學校。”
松田陣平收好手機,“怎么突然問這個”
“突然想起好像沒見過你們穿制服的樣子,每次我們見面都是輪休時候的便裝,覺得有點可惜。”
萩原研二噗一下笑出來,隨口問道“小梨你不會是制服控吧”
古賀梨梨花頓了一下,大方承認,“我是啊。”
緊接著,兩人的表情多少有點微妙的不自然。
松田陣平一只手臂撐在床沿,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那你要看嗎”
沒等古賀梨梨花回答,萩原研二已經眉毛一挑,接過話,“小陣平,畢業之后你又發育了,警校時期的校服給你太小了,穿起來會很可笑的哦。”
松田陣平“我指的是工作以后的。”
病房外的安室透已經保持這七上八下的心跳有一會兒了,從他們聊起警校的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