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特意給你們留了相處時間,結果你沒向她要告白的答復”
“嗯,突然不想問了,而且也沒意義。”
“為什么會覺得沒意義呀這個答案小陣平你不是等了很久嗎”
“我想過了,反正我當時告白的也不是現在這個古賀梨梨花,所以沒必要跟她要回答。”
“唔。”
“這樣對她不公平,那個告白作廢了。我會再告白一次,在了解她以后。”
古賀梨梨花此刻正坐在群馬縣的一家酒店里吃自助早餐。
組織科研組研制的竊聽器挺好用的,她把時間調到從游樂園解散各自回家的那段,就聽到了以上對話。
松田陣平的語氣聽上去有點別扭卻又很誠摯,他說會再告白一次。
昨天從鬼屋出來后古賀梨梨花就直接把準備好的御守送給他了,和普通保平安的御守沒什么不同,只不過里面放置了一枚袖珍竊聽器。
早在懷疑波本是臥底并且和他們認識的時候,古賀梨梨花就在想波本會不會掀她的底,光憑松田陣平的兩句話就可以分析出來她暴露了,只是程度多少的問題。
但古賀梨梨花直覺他們兩個沒有知道太多,或者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腦補和猜想。一來那種潛入任務應該是很機密的,二來波本應該不想讓自己的好朋友知道太多從而牽扯進危險里。
不過她的想法本質上和波本一樣。
竊聽松田陣平的初衷也只是怕那兩個笨蛋會頭腦發熱開始調查她的背景,萬一卷入什么危險她也跟著完蛋。
所有攻略對象都是她在這個世界中賴以生存的、最珍貴的存在。
萊伊拿著自己那份自助走過來時,看見了古賀梨梨花戴著耳機好像在聽取什么情報的模樣。
“什么你說上次那個炸彈犯不見了昨天半夜的監獄爆炸難道是他設計的”
耳機里突然有一聲激動的喊聲,正在享用早餐的古賀梨梨花一怔,才發現自己不小心碰到了手機屏幕,模式轉為了實時監聽。
現在這個時間,他們已經正常上班了吧
唔,耳機里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昨天碰到過的那位目暮警部的。
陣平上班時間也一直帶著她的御守嗎
果然像他自己承諾的那樣不離身呢。
守信的家伙真可愛。
不過上次的炸彈犯
該不會是在地下停車場被她一腳踹變形下頜骨的那位吧
萊伊將餐盤放下,坐到了她對面。
古賀梨梨花覺察到動靜,退出了監聽界面。
“任務有什么變化嗎”萊伊問。
昨天半夜他接到了古賀梨梨花的臨時聯絡,充當了一路的駕駛員開車到了群馬縣,就是為了完成暗殺。
“沒有,一切照舊。”
她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對了,宮野明美最近有什么動靜嗎”
“她基本上在任職的銀行和家兩點間往返,偶爾會去超市購物,我看了幾天,沒發現她有什么異常的舉動。”
萊伊如實說明情況,只不過隱瞞了部分關于他之前就有在調查宮野志保的資料。
古賀梨梨花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道“諸星,你知道志保嗎就是宮野明美的妹妹。”
“”
萊伊眼皮一抖,又以極快的速度鎮定了下來,“宮野志保,組織的科學家吧,我調查過宮野明美的資料,知道她有個妹妹。”
“所以你也知道了她正在做的研究”
“嗯她在做什么研究”
古賀梨梨花不答反問,“之前有個跟蹤我的中分發型的胖男人,車技還不錯的啊,好像叫卡梅隆。”
她單手托著下頜,眨了眨眼,笑著問他“他也是fbi,還是你的部下吧”
她經常笑容滿面地說出令人震驚的話,萊伊都習慣了,大概是從組織內線那里拿到的情報吧。
那個狡猾的內線到現在還沒被揪出來,難以想象再耽誤下去還有多少資料會被泄露。
沒等到回答,只看到萊伊在面色微變地思考,古賀梨梨花主動解釋“我只想知道指使他跟蹤我的是誰,所以當時在那張紙條背面的粘了很小一枚監聽器,我聽到他在電話里喊赤井先生。”
她想卡梅隆當時應該是順手把紙條塞進口袋里之后就忘記了,組織的監聽器又有自動上傳功能,導致她前幾天清理手機里的關聯程序時聽到了萊伊跟卡梅隆說起組織的藥物研究的事。
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