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還沒回來”
波本的目光略過旁邊那張單人床,直接落在靠在床沿的貝斯包上。
“諸伏先生當時說有事要做,讓我自己先回來。”
風見裕也回答。
房間里。
和波本通完電話的古賀梨梨花轉頭就給自己喂了一口酒。
波本他瞎操心,她的酒量經過一年多的磨練早就不是當初的一杯倒了
多喝了幾口,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外面敲響了她的奢華星級套房的房門。
“安室,你好慢啊”
古賀梨梨花皺眉打開房門,然后怔怔地扶著門框。她咦了一聲,湊近了點打量眼前的人半晌,直到戳了戳他的手臂確認這人是真實存在的,才勾唇笑道“hiro”
雖然一開口的“安室”令諸伏景光有一絲不爽,但她確認過后絲毫不掩飾的驚喜又把他內心那一絲不爽撫平了一些。
“最近過得好嗎小梨。”
諸伏景光目光柔和地看向她,忍了又忍,最后只是微笑著打了一聲招呼,并沒有直接伸手把人抱住。
兩分鐘后,諸伏景光坐在大得離譜的套房內的一張餐桌前,此時房間里的燈光已經切換成了暖色調。
“你當時走的時候也沒有聯系我呀,我甚至覺得我們的關系可能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這么好呢。”
古賀梨梨花噘著嘴,又灌下一小杯酒,眼神委屈地瞅了他一眼。
“”
雖然她剛才表情驕傲地跟他說自己的酒量變好了,但他要不要提醒她好像又有點醉了
沒有得到回答,古賀梨梨花忽然站了起來,拖著她的椅子一步步往他這邊挪。
腳下鋪著地毯,被她左右折騰的椅子在拖拉過程中沒有發出什么聲音,諸伏景光眼看她把椅子挪到了他旁邊。
古賀梨梨花扶著靠背慢悠悠地坐了下來,還用發燙的掌心覆住了他的手指,“連道別都沒有,你都不會想我嗎”
“我錯了,小梨。”
諸伏景光臉色溫柔地微笑起來,“可是我有在想你,否則我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了,不是嗎”
她渙散的眼神看過來,像是在看他,又像是沒有在看他,然后她軟軟乎乎地嗯了一聲,“那你是跟著我來紐約的嗎”
“算是吧。”
他給了一個模糊的回答,“飛機上坐在你旁邊的是我。”
“啊,但是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古賀梨梨花先是驚訝地捂住嘴,然后回想起他在飛機上的種種表現,再回想起自己在飛機上的種種表現。
原來聽到了嗎
hiro對她的好感都累積到“非你不可”的程度了,所以hiro他是
他的補充再次驗證了她的想法,“你和波本的關系變得很好了嗎”
古賀梨梨花頓了下,雙手捧起他的臉,也不說話,像是在認真觀察著他的表情。
她以前也用同一種姿勢靠近過他,他的身體和那個時候一樣僵硬。
“你吃醋了”她問。
他有點意外,沒想到古賀梨梨花會這么直接,還把他別扭的醋意用一種簡單直白的方式表達出來。
她會寵他的。
諸伏景光這么想。
所以他忍不住得寸進尺了,“嗯,可以哄我一下吧”
古賀梨梨花為難地抿住嘴,但并不是因為要哄他而感到為難,而是不知道該怎么哄效果最好。
她用手掌輕輕觸碰到他的頸側,干脆直接問了“hiro,你要怎么樣才會不生氣”
諸伏景光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把那句“親我一下”給憋回了喉嚨里。
“抱我一下我就不生氣了。”
古賀梨梨花沒有猶豫地就張開雙手擁抱了他一下,笑笑說“你還挺好哄的。”
呼
諸伏景光無奈地捂住額頭。
其實這樣遠遠不夠,他怕說出來把她嚇跑。
他還莫名其妙地突然想讓古賀梨梨花評價一下他和zero的腹肌,誰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