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認為她的喜歡還不是唯一。
果然之后古賀梨梨花半瞇著眼,醉意看起來比剛才重了很多,她疲憊地揉眼睛,繼續補充道“還有陣平、研二。”
“還有”
“”
諸伏景光伸手指壓在她一張一合的唇瓣上,不讓她繼續說話了。
“那我可以對你任性一次嗎”
諸伏景光微笑著問。
“什么”
話音剛落,她就被俯身下來的人擁抱住了。
所以他的任性就是想抱她一下
其實這個要求也沒有他說的這么任性吧
古賀梨梨花晃著腦袋,有點哭笑不得。
彼時床頭柜上的座機電話叮鈴鈴作響,她拿下聽筒,放到耳邊。
“古賀小姐嗎”
面對的是手筆超大的客戶,前臺小姑娘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過來,“剛才阿姨清理衛生經過您房門口的時候聽到有東西被摔碎的聲音那位額,之前那位您的訪客先生”
“沒事,我們在開玩笑的嗯”
古賀梨梨花縮了一下肩膀。
所以不是擁抱,hiro說的任性其實是親她的耳朵嗎
“古賀小姐,希望您生活愉快。”
古賀梨梨花拿著聽筒怔了片刻,諸伏景光又從她手里拿過聽筒,給放回了原處。
“誒她的結束語是什么意思”她真實疑惑地問他。
諸伏景光溫和地笑了一下,“不知道呢。”
反正在她身上也找不到專屬他的安全感。
但現在她在他身邊待著。
所以是他贏了他們。
她是有點醉了,但是她還是認得他的。
一個個晦澀不明的想法,控制不住地、不停地從諸伏景光的腦海里冒出來。
“小梨,我要吻你了。”
他其實一直都想繼續那個淺嘗即止的親吻。
“唔”
諸伏景光微微瞇著眼。
帶著薄繭的粗糲指尖按住她的下頜,企圖讓她留給他更多可以侵占的空間。
原來他想象中的溫柔就只是想象中的而已啊。
因為還沒到那個時候。
現在他迫切地需要真實感,也需要她向他承諾唯一。
諸伏景光瞇起眼。
好可愛,她因為他染上緋紅的臉。
這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有規律地敲響了,“古賀,睡了沒”
沒得到應聲,外面的人再次敲了一下門,開口說道“不是讓我陪你過生日嗎過來開門,我已經在十二點之前回來了。”
外面是zero的聲音。
去開門吧。
讓zero看到他們待在一起。
讓zero看到他作祟的占有欲。
讓zero意識到,她是他的。
諸伏景光思襯了半晌卻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門外的人一直沒得到回應,后來也懶得敲門了。
之后,諸伏景光發現古賀梨梨花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