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擺出那種臉已經很久了。”
波本伸出手指在古賀梨梨花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因為在考慮萩原研二的事,感覺到額頭的微痛古賀梨梨花回過神,板起臉“波本,你敢對我不敬”
波本聳了聳肩,這句話以前可能有點威力,不過和她在一起這么久,不敬的地方早就一雙手都數不完了,但古賀梨梨花每次都不會真的介意。
他有一種好像在被她寵著的錯覺。
“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所以找我有什么事陪你上街買包包還是買項鏈”
古賀梨梨花直接甩過去一張邀請函。
波本看到凌亂的壓痕先是很嫌棄地打開,在看到里面的內容時又愣了愣,眸底染上了幾分柔和,最后才想起自己還要演一下戲,擺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問“這是什么這不是和松田先生還有萩原先生認識的那個警察嗎他訂婚干嘛邀請我,我和他不熟吧。”
為什么她覺得波本的演技這么拙劣啊
明明他在組織里混得還不錯,還被同事們奉為和貝爾摩德一樣的“神秘主義者”,就連琴酒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他是臥底。
啊,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已經在暗地里拿捏住他的底細所以才覺得他演技拙劣。
“你陪我去吧,他請的應該都是警察,我待著會很不自在。”
“既然你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去。”
波本把那張邀請函隨意卻又小心地放進內側口袋,提議說“今天我有時間,要不要幫你參考一下那天的穿著搭配”
古賀梨梨花“”
夠了,我知道你很高興。
她一向注重要美美地出門,波本的審美和她也挺契合似的,所以在每次出席什么大場面場合時她都會跟波本確認一遍自己的著裝。
出發那天波本開車來接她,因為熬夜通關游戲補眠所以起得晚了點,古賀梨梨花坐在副駕補口紅。
車里放著廣播,說的正好是被警方暫定為“連環殺人事件”的那個案件。
波本用余光瞄了她一眼,“真離譜,居然還會有查不出死因這種事,該不會是有人把什么新型病毒帶進米花町了吧。”
“那個啊。”
是琴酒在用最新一批次的atx4869做實驗。
宮野志保之前消極怠工了兩天,就是不滿琴酒擅自用還在測定中的藥丸拿人體做試驗。不過在對上波本的視線后,古賀梨梨花擰起眉毛一副很驚訝的模樣,“如果真的有這種病毒,那真的好可怕呀。”
波本“”
她故意的她就是不想跟他討論這件事
在聽到風見裕也關于案情的匯報時波本就直覺這和組織有關系,古賀梨梨花的表現明顯知道原因。雖然他是組織的情報人員,但實驗室的重要研究項目保密等級幾乎快和“boss的消息”差不多了,他調查太深入會很容易被抓到馬腳。
“看你的樣子似乎知道這件事。”
波本湊近她的臉打量了一下,故作得意地笑起來“不要小看我身為情報人員的敏銳,這種病毒難道是和組織有關”
他沒想到古賀梨梨花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不過言語間倒是沒有再否認了,“不要越界啊安室,如果今天是琴酒在這里可能就要用他的伯萊塔指著你了。因為好奇心重去探究不是范圍內的事會惹麻煩,你知道組織里的人疑心病都挺重的對吧”
“把你作為情報人員的敏銳在不是你范圍內的事情上收一收,你才不會有危險。”
波本笑了一下,“我只是隨便問一下,你想得也太多了,明知道這是組織的忌諱我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呢”
波本指著放在她膝蓋上被打開的化妝包,“口紅顏色的話這支應該會更美。”
“嗯”
波本居然有在觀察她的口紅顏色
不過古賀梨梨花絲毫不質疑他的審美,立刻重新嘗試,“真的誒”
“我就說吧。”
波本保持著笑意轉回臉,在古賀梨梨花看不到的地方神色犀利幾分。
每一次他試圖從古賀梨梨花身上試探些什么都會這樣。
明明是不想讓他知道組織的情報,卻美其名曰不想他陷入危險,是想在不泄露消息的情況下還要讓他感動一番嗎
好狡猾的女人。
到了米花酒店,波本的情緒才真的好起來,笑容也真實了很多被現場的氣氛感染了。
好友的訂婚典禮,沒想到他在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還能這么光明正大地為好友送上自己的祝福不被懷疑,某種程度上他挺感謝古賀梨梨花的。
松田陣平臉色怪異地從外面走回酒店,搭上和別人寒暄說笑完畢的萩原研二的肩膀,小聲問“萩,你還記得三年前梨梨花買的那輛車上的車牌號嗎”
“記得啊,當時不是我們陪她去辦的嗎怎么了”
“她把車送給zero了,我已經查過了,那輛車現在在他的名下。”
“咦”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看向那邊已經在位置上坐好的某個人,“zero最近扮演的難道是什么被富婆包養的小白小黑臉角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