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不是說過了嗎不是綠色的,你現在是特意打電話過來提醒我一下嗎”
鑰匙插進鑰匙孔,她哼了聲,“你太不識貨了,那個青草綠的顏色真的很清新,不然我拍照給你看看,也許你看過之后就會喜歡了。”
現在對綠色有點敏感的波本“”
我就算看了也不會喜歡,再好看也不會喜歡。
“我說,透你”
剛打開門,身后突然有力道輕輕撞了她一下。
貼上來的身體溫熱有力,順勢將她帶進別墅里,對方靠在門上,她靠在對方的懷里。
他的臂膀繞過她的下頜將她整個人緊緊圈住,微熱的臉龐抵在她的右肩,還貼著耳廓。
用紙袋裝住的毛線因為這個動作掉了一地。
以為是突然的敵襲,古賀梨梨花僵硬著身體,話語也戛然而止。
直到身后抱她的人幾乎把她的耳廓抿在唇瓣間,還用熟悉的聲線喊她“小梨。”
“”
古賀梨梨花單方面結束了和波本的通話。
耳邊的喊聲還在繼續“小梨。”
還沒來得及開燈,只有月光透進旁邊的窗戶照亮她的視野。撫上肩膀那里的手掌,她摸到了掌心里熟悉的幾處薄繭。
“小梨。”
他在用一種復雜又帶著繾綣的語氣叫她。
圈住她肩膀的手忽地用力,他的另一只手臂也橫過來禁錮在了她的腰間,她的后背和他寬闊的胸膛貼得更緊了。
“hiro”
諸伏景光沒說話,借著月光,視線落在她的頸側。
在這里留下什么痕跡的話很容易就會被發現,她的脖子很白,只要他用力一點,留下的吻痕很長時間都不會消失。
降谷零會看到,松田陣平會看到,萩原研二也會看到。
從紐約回來的時候,諸伏景光做過一個很真實的夢。
還是在古賀梨梨花生日的那個晚上,因為對她身邊其他男人們的嫉妒和憤怒,他最終還是把那句憋回喉嚨的“親我一下”給說出來了。
被酒意侵染的嘴唇仿佛有一種別樣的殷紅,他因為她的觸碰而失控,握住了主動權的吻中帶著一股狠勁,在她柔軟的雙唇間肆意沾染上屬于他的氣息。
呼吸交纏,唇舌相接,她的唇齒之后很甜,還有黑麥威士忌的味道。
他就在她半醉半醒間,將自己強烈的占有欲全都發泄在她身上,從頭到尾都用一種極盡溫柔的語氣和動作,即使再瘋狂再渴望,他都會稍有克制,用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誘哄她。
因為古賀梨梨花喜歡他的溫柔,而他利用了自己的溫柔。
他真卑劣。
但這種卑鄙的欲望和占有,卻能讓從夢中清醒的自己熱血上涌。
貼住耳廓的臉龐好像越來越燙了,古賀梨梨花好奇地問“hiro,你怎么了”
諸伏景光“”
好想把夢變成現實。
“我先把燈打開吧”古賀梨梨花問。
“不要。”
他的聲音低低的,還任性地回答,“不能讓你看到我現在的表情。”
急迫和不安,嫉妒和渴望的情緒摻雜在一起,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差勁。
“什么表情”古賀梨梨花挑眉,從他懷抱里掙脫開。
她打開的還是玄關這邊的小燈,能把他的表情照得更清楚。
“”
諸伏景光反應極快地捂住臉,朝古賀梨梨花走了兩步,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頭,不讓她抬頭,“等一下。”
再過一分鐘,等他調節好
與此同時,別墅外響起了門鈴聲,波本的頭像出現在了大門旁邊的顯示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