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反了
她笑得意氣風發,小手指朝他勾了勾示意他湊近,“我要在上面。”
諸伏景光“”
夢想很偉大,但是這不可能,是他在上面。
等等,他在想什么呢
她是喝醉了,但他這么清醒居然也被帶歪了思想。
“我能把臉貼到你身上取涼嗎我臉很熱。”她忽然提議道。
是因為被酒意暈染的吧,但他還是笑著搖頭“沒用的。”
如果真的貼過來很快他也會變熱了。
遭受了對方接二連三的拒絕,古賀梨梨花也有點挫敗了,“我知道了,你不喜歡我,那我走了。”
諸伏景光差點無奈地笑出聲“說誰不喜歡你”
他吸了一口氣,咬住她的耳廓,用了一點勁,仿佛只有這件事他不能忍。
分開的時候,他無意瞥到了對方脖頸側的一點紅,是他弄出來的吻痕。
而在覺察到他的關注點后,古賀梨梨花也沉默了下來。雙方的視線交接了片刻,她先移開,“這里是被蟲子咬了。”
“是嗎”
她還不知道,是他故意留在她身上的標記,雖然過兩天應該還會再變淡一點。
緊接著古賀梨梨花猛點頭,輕哼著說了句大實話,“當然,我還是處,這個不可能是吻痕的。”
諸伏景光“噗。”
他頓了頓,眼睛笑成了月牙的形狀“那讓我在另外一邊再咬一口可以嗎”
“誒”
彼時諸伏景光的手掌已經按在了她的背后,一如幾年前他把他抵在墻壁上墊在她身后的那只手。
之后古賀梨梨花聽到了他綿長的呼氣聲,“還有至少讓我吻一下。”
伸舌頭的那種。
另一邊,已經完成任務正和貝爾摩德商議下一個任務的波本打電話給古賀梨梨花的時候,敏銳地從她的應聲中感知到了異樣。
“梅洛,任務的后續你喝酒了”
“唔。”
“你在干嘛”
然后那邊單方面結束了通話。
“有男人的喘息聲呢,我聽見了。”
貝爾摩德坐在副駕的位置,含著笑的視線朝他望過來。
波本“”
“波本,你這個反應,難道是在為你的honey吃醋”
貝爾摩德饒有興致地點了一根煙。波本抓到了她的把柄,她不能殺死他,但她很愿意看到他不痛快。
卻見波本笑起來“吃醋貝爾摩德,你在開什么玩笑”
表情和語氣都演得不錯,如果抓住方向盤的手能再放松一點就更好了。
波本大概是想快速結束這個話題,但貝爾摩德沒理會他,繼續補刀,“不知道玩的是強制愛還是角色扮演。”
“”
貝爾摩德吐出一煙圈“如果是梅洛被男方強制了,她哭泣著的聲一定很動聽吧。”
波本,你快點氣死吧。
波本“”
波本微笑“貝爾摩德,你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