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兩個公安的男人剛商量完正事,風見裕也就帶著遛完幾圈的哈羅回到安全屋了。
哈羅是降谷先生收養的一只小白柴,很聰慧的小狗子,自從降谷先生潛入組織做臥底后,都是他一有空就過來照料的。
走進房間后,風見裕也覺得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怎么說呢,安靜過頭了。
他松開繩索,腳邊的哈羅就歡快地朝那邊沖了過去。
先是蹭蹭降谷先生,又在諸伏先生腳邊蹭蹭。兩位先生在看到可愛的腦袋蹭在自己腳邊時都露出了親切的微笑。
不過風見裕也還是能感覺出來,諸伏先生的心情很好,降谷先生相對就比平時要安靜一點。
“風見,你站在那干嘛”
那家伙在盯著他和hiro觀察些什么啊見進門的人在發呆,波本略無語地問了一句。
“”風見裕也關好門,直接往另一邊走,“我去泡點茶。”
經常站在吃瓜第一線的風見裕也已經習慣了,這種沉默百分之九十是因為那個女人。
他們兩個業務水平還真厲害,可以一邊想著同一個女人一邊效率很高地商討正事,不愧是警察精英。真是一對優秀的幼馴染啊,默契十足。
在心里默默感嘆的風見裕也泡好茶端過去。
諸伏景光雖然抱著哈羅在逗玩,但余光也關注到了旁邊的人。
昨天zero的電話被他故意掐斷了,今天除了商議正事以外的異樣安靜是因為昨天的事嗎
如果是這樣,那就是諸伏景光覺得最頭疼的一種狀況了。
zero他喜歡上小梨了。
剛起了這個念頭,他的手機就有新來電了。
“hiro,我有一條很喜歡的圍巾找不到了,是昨天落在你那里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諸伏景光忍不住微笑,“嗯,在我家里,你昨天晚上忘記帶走了。”
波本“”
那邊的古賀梨梨花松了口氣,“還好沒丟,是我很喜歡的限量款。”
“這么喜歡那今天晚上要來我家拿嗎”諸伏景光柔下聲音笑著問道。
波本“”
看到他掛斷電話,波本在唇邊扯了抹笑,語氣略僵硬“可以繼續討論了嗎hiro。”
諸伏景光笑笑“嗯,可以了。”
風見裕也不聲不響地給降谷先生輕輕推過去一杯茶,消消火。
雖然降谷先生已經忍得很好了,但這里都是很熟悉他的人啊,誰又看不出來呢。連哈羅仿佛都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的戾氣,小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他,尾巴一搖一搖的。
說是討論,不過沒有誰先開口。
諸伏景光暗自嘆了口氣,“zero,其實討論得也差不多了,現在就是關于策反組織干部的問題,這件事你正在對小梨做,雖然我很想替代你完成這件事,但是現在我沒辦法每時每刻都待在她身邊,麻煩你了。”
諸伏景光一邊說一邊還謝絕了風見裕也端過來的茶。
風見裕也覺得這句話多少有點強硬的意思在里頭,尤其是后半句,很像在強調自己的主權。
“那我先走了。”
他要去市場一趟補足存貨,等古賀梨梨花過來。
走到門口,又聽到波本的聲音從身后響起“那為了盡快把她從那里帶出來,我可以做任何事嗎hiro。”
諸伏景光腳步一頓,轉過身來。
呼。
風見裕也不禁吁了口氣,當時在降谷先生說完之后整間安全屋更加安靜得掉一根針都能清楚聽見的程度。
雖然不知道降谷先生說的是什么事,但他直覺一定不會符合諸伏先生期望的方向。
所以怎么會沒有打起來呢
明明當時氣氛到了。
直到傍晚帶著哈羅在河邊溜圈,風見裕也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一時不覺手上放松了力氣,面前頑皮好動的哈羅就以一個健步如飛的狀態沖了出去。
“呀哈羅你站住”
風見裕也撒開腿就追趕上去,哈羅的小短腿跑得很快,眼看就要躥出他的視野了。
“你小子是需要減肥,但是我不需要啊”
整條河邊都充斥著風見裕也奔潰的喊聲,旁邊在散步的人好心提醒他“你不用擔心這位先生,前面的地方有護欄,狗狗跑不出去的。”
哈羅最終當然沒有跑出去,它撞進了一位女性的紗裙上,準確地說是對方蹲下身阻攔了它的沖刺。
風見裕也撐著膝蓋半彎下身喘氣,他最近真是疏于鍛煉了,跑了這一趟居然就開始冒汗了。
“謝謝你,女士。”
“小可愛,不要亂跑,你的主人在追你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