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賀梨梨花打了個噴嚏,波本調高了車內的溫度。
“回去洗澡,再吃點預防感冒的藥。”
波本已經把她晚上的行程明明白白地安排好了,“吃完藥想吃什么我來做,吃完早點睡覺。”
古賀梨梨花正在擼毛,聞言搖頭“我洗完澡有事要做,不在家里吃飯。”
波本頓了頓,明知故問“做什么”
“我的圍巾落在朋友家里了,說好今天去拿的。”
如果她找借口敷衍,他大概會不高興的。
但古賀梨梨花并沒有完全欺騙,只是不方便告訴他對方是誰。
“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波本勾勾唇角,語氣卻不容拒絕,“告訴你的朋友今天不去了,或者我幫你去拿”
古賀梨梨花思考了一下,“那我今天不去了,明天再去吧。”
如果要堅持去hiro家為了拿一條圍巾波本大概會覺得很奇怪。
“嗯,所以就是這樣,hiro,今天我不過去了。”
回到家之后古賀梨梨花把她買了一只寶貝狗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諸伏景光從她言語描述中就知道那是風見裕也和zero的哈羅,那條河邊正好是風見經常遛狗的地方。不過這些都不是他關心的問題。
“聲音都沙啞了,是不是感冒了。”
他擔憂地說,“我把你的圍巾帶過去,今天我留下照顧你好嗎”
“”古賀梨梨花看了眼在廚房的背影,“不用了,我吃完藥直接睡就好。”
zero在她那吧。
諸伏景光想。
“我不放心,我來照顧你好嗎”
他語氣溫和,“以前都是我在照顧你的,小梨。”
古賀梨梨花陷入了沉默。
五分鐘后,古賀梨梨花拍了拍坐在沙發上的波本的肩膀。
“透,你今天先回去吧,我吃完藥覺得好點了。”
波本“為什么”
她的手里還拿著手機,她應該剛跟hiro通完電話。
讓他離開無非是因為hiro說要過來吧,明明可以拒絕的。
波本用手掌給她測了下溫度,她笑笑說“你看,我沒發燒對吧。”
他冷笑一聲,“也許等會兒就會了。”
古賀梨梨花皺了皺眉,面露苦惱。
沉默了一會兒,波本又問“該不會是你的朋友要過來給你送圍巾”
“。嗯。”
波本“”
他沒想過她會這么坦誠的,不過這也意味著她暫時選擇了hiro。
心情復雜。
波本交疊著腿,沒有要起身的打算,“讓他來就好了,我不需要走吧。”
古賀梨梨花“”
如果你不擔心自己臥底身份被我知道的話。
在這種情況下碰面,如果波本演戲質問她為什么蘇格蘭還活著,她就掀他老底大不了互相傷害
在她思考的時候,波本又一次開口了“你是怕他誤會我們的關系”
“那我藏好就可以了吧”
古賀梨梨花聽出來這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與此同時,門鈴響了。
“你放心吧,我會好好藏好的。”
直到她因為真的發燒被hiro強制要求上床躺著,蓋好厚實的被子,大腿蹭到了一抹涼意,好像是棒球服外套上的拉鏈。
古賀梨梨花“”
波本,你藏得可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