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某間地下酒吧內。
因為地點私密環境暗雅,差不多已經成為組織成員的常聚地了。
“當然是兩間單人房,貝爾摩德,你在想什么啊”
古賀梨梨花今天要了一杯爽口的低酒精飲料,手指輕撫過杯沿上裝飾用的櫻桃,語氣認真地敷衍她“放心吧,我會好好完成那個s級任務的。”
貝爾摩德從旁邊帶著的紙袋里拿出了一件吊帶睡衣,款式很一言難盡。看上去是真絲質地,但是能擋住關鍵部位的地方用的是紗,大概是想營造出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感,更像是情趣睡衣。
貝爾摩德還給她遞了過來,“帶上這個,睡覺的時候換上。”
古賀梨梨花“”
同時也在旁邊的波本冷漠地看了一眼那睡衣,再是冷漠地看了一眼貝爾摩德。
“嘁。”
“寶貝,我特意挑的你的尺碼,到時候想辦法擠上那個fbi的床。”
貝爾摩德精致的眉眼輕挑,“接下來的事就不用我教給你了吧”
波本搖晃酒杯,嗤笑一聲,酒吧斑駁的光影從他臉上閃過,晦暗不明的情緒半露著。
“貝爾摩德,你還真有心得。”
波本手搭在方向盤上,語氣涼涼地說。
離開酒吧兩人上了同一輛車,最近他和這個女人出任務的次數比較多,經常一起行動。
貝爾摩德看出眼前的男人在憋悶氣,滿意地輕笑道“怎么了波本,是在擔心你的honey有什么可擔心的,她不是沒有接受我的提議”
貝爾摩德指著腳邊的紙袋,她幫梅洛選的戰衣正孤單地躺在里面,“她大概有自己的想法能更快地達到目的,我的幫忙可能多此一舉了。而且,我就直說了,波本,你可能hod不住她,她看向你的眼神并不像找到歸屬的模樣。”
波本臉色淡定地斜掃她一眼,腦海里卻進行了一連串的思考。
這也是他沒跟古賀梨梨花明確關系的原因,雖然吻過了,但那天那句“你選擇我了”,不是她親口說的。
“你認為自己在她眼里是最特殊的那個嗎”轉眼間貝爾摩德又用犀利的言語往他身上插了一刀。
默了幾秒鐘,波本笑出聲,“我們還有什么真心真情都是玩玩而已,畢竟梅洛是個挺有魅力的女人,她越野我越喜歡。”
貝爾摩德抽出一根煙含在唇間,沒有點燃“你們男人那種無聊的征服欲望么”
氣完波本,她還得收斂一下別把他惹得太毛,裝出跟他同盟中的伙伴模樣。
“那你們akeove了嗎”
波本“”
波本“跟你有關系嗎”
沒做。
貝爾摩德得出了這個結論,她拿起腳邊的紙袋,輕輕丟到了波本的腿上,“真的要實現你的征服欲不如把梅洛拐上床玩強制那一套,這樣即使得不到心也能得到身體,呵呵。”
貝爾摩德最終點燃了那支煙。
聞了二手煙的波本皺了皺眉,裝作若有所思的樣子從紙袋上收回目光。
這是什么爛到掉渣的提議。
另一邊,同時從酒吧離開的古賀梨梨花在自己家別墅門口被人攔下了。
對方的臉色略焦急,看得她沒來得及下車就降下車窗探出腦袋問了“蘭,怎么了”
毛利蘭從昨晚開始就和工藤新一失去聯系了,打電話一直是關機狀態,去他家也沒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