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在我身上放這個”
去哪里都隨身攜帶的御守,直到兩天前才發現有異常的地方,這一點都不符合他的敏銳。或許是因為送東西的對象,他很容易就當成是“愛的禮物”,于是引以為傲的警惕性就拿去喂了狗。
被他質問的人此刻正抱著雙腿坐在床側看著他,眼珠子哧溜溜地轉。下頜抵在膝蓋上,手指也對在一起,還會偶爾伸出一只手指戳戳他的肩膀。
“怎么不說話”
松田陣平搬了一張椅子過來放到她面前,坐在上面翹著腿,妥妥地占據了主動權,“你以為一直不說話還用這種表情看著我就可以蒙混過關了”
但還是控制不了地想好可愛救命
這是她難得的,對他撒嬌的一次。
“你平時審問犯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古賀梨梨花問他。
松田陣平卻皺眉了,“梨梨花,我沒有把你當成是犯人。”
是不是他的表情太嚴肅了對了,她曾經評價過他長了一張很帥氣的惡人臉。
“誒,原來沒有啊。”
古賀梨梨花瞇眼,滿意地看對方的表情因為她的話又變了變。陣平是個成年人,但又有自己獨特的單純,所以她很喜歡逗弄他。
就像在引逗家里的小布丁一樣,雖然偶爾它會撲上來輕輕咬她一口或者把她舔得求饒。
“為什么你會是這種失望的語氣”松田陣平無語地撇嘴。
“因為想知道陣平平時審問犯人是什么樣子,穿著警服看起來一定更帥了。面對面的時候,犯人被銬著手銬吧還有”
“你對警服的執念這么大嗎”松田陣平無奈地打斷他。
啊對了,很久之前在病房里她說自己是制服控,當時他還想著什么時候穿一次警服給她看。
而且,她不會是有什么奇怪的“愛好”吧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
“我是制服控啊。”
古賀梨梨花繼續說,“還有冰涼的手銬,叼著煙的帥氣警官就坐在對面什么的”
“”
除了酒意微紅的臉,松田陣平的耳尖也開始紅了,他把手伸進浴衣外面的外套內側,掏了一副手銬出來。
她喜歡的話,當然要滿足她。
手銬的一端扣在古賀梨梨花纖細的手腕上,另一段松田陣平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這是第二次和她共用一副手銬,這一次是他主動把彼此“綁”在一起。
“下面是審問環節。”
他已經進入角色了,“罪犯梨梨花,這是一場對你的獨家審問。”
獵物成功地在預謀下朝她發動進攻了。
她怔了怔,然后笑了笑。
古賀梨梨花“陣平,休假的時候你也隨身帶著手銬這種東西嗎”
松田陣平“這是職業習慣了。”
“坦白交待吧。”
松田陣平晃了晃手腕,“話先說在前面,我只是想在你這里確認一下放這個的理由,不是在怪你往我身上放了竊聽器。”
“嗯”
“所以,理由呢”
古賀梨梨花坦白道“那段時間炸彈犯的事不是連電視臺都在報道嗎那個時候你又不肯聽我的囑咐,為了時刻關注你和研二會不會出事所以才放的。”
她說“事實證明,那家伙確實惹出很麻煩的事,你也差點在摩天輪上犧牲,差點因為那種混蛋死掉了陣平”
“我知道了。”
松田陣平突然側開臉,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揚唇笑笑,“我就知道,只是想聽你這么說而已。”
就信了
雖然她說的是事實,但是裝竊聽器的初衷是為了不想讓他們兩個頭腦發熱去調查她的背景,炸彈犯也是無意中聽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