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你的初戀是什么樣的”
把紅酒重新放進冰桶里,古賀梨梨花的杯子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
“年齡比我大的溫柔女醫生。”
波本沒有特意隱瞞,“小時候我經常被同齡人嘲笑發色很奇怪,所以經常和他們打架。”
“打贏了嗎”
“”
她的關注點為什么是這個波本忍不住噗地笑出聲,“打贏了,但也受傷了,那個時候我的武力值并不高。”
波本用幽默的方式向她訴說著幼年時期被嘲諷的經歷,如果不是那位開導他的女醫生,他大概繼續在打架受傷和包扎傷口里循環,雖然在那之后他因為想見那位女醫生,仍然帶著一身傷經常往診所跑。
她太溫柔了,他永遠記得對方執起他的手時說的那番話。
古賀梨梨花注意到了,波本說起初戀的往事,眼眸里帶著不屬于“波本”的柔軟和溫和。
也不是安室透,安室透是另一種意義上一直維持著“親切的笑容”的模樣。
這是降谷零的樣子嗎
初戀還在他心中根深蒂固,白月光果然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跳出了回憶,波本舒了口氣,“雖然很難忘,不過初戀和現在的”喜歡是不一樣的。
他的話沒說完,就看到古賀梨梨花放下杯子,椅子往后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朝他的方向走過來,站定在他眼前。
波本不由側過身體正對著她。
古賀梨梨花微彎下腰,一雙手覆上他的腦袋兩側,纖長的手指在他帶著洗發劑香味的金發里摩挲,像極了他平時在給哈羅順毛的樣子。
“透,雖然每個人的外表各不相同,但是撕開皮膚之后,大家全都擁有相同的血肉。證據就是,在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哪個人種,都留著和你一樣的紅色血液,你明白了嗎”
波本微怔。
記性那么好嗎他只不過說了一遍,就能一字不落地重復了。
他彎起唇角,“嗯,明白了。”
“那你心動了嗎”
波本“”
真是。
就算沒有對著他重述這一段幼年時期最令他感到溫暖的話,他也對她心動了啊。
“我能理解你為什么喜歡那位女醫生了。”
在他沒作出回答的時候,古賀梨梨花就已經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樣子,仿佛剛才只是隨便問問,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她很溫柔,也很直白地說出了事實,就算是壞人,受傷之后身體里留出的血液也是紅色的。”
“而且你的發色很漂亮,明明就是像陽光一樣耀眼的顏色。”她壓低了聲音,“還有,透,你真的很帥哦,尤其是把劉海撩上去的時候。”
“雖然那樣的做法聽起來很帥氣,為了見她故意弄傷自己什么的。”
她動作輕柔地撥弄了幾下被她揉亂的金發,“但以后就不要了吧,沒有人值得你以傷害自己作為代價而付出。”
古賀梨梨花彎腰看著他的時候,瞳孔里倒映著的就只有臉色淡定心頭卻突突直跳的他一個人。
她根本沒有說出什么類似喜歡的話,卻輕而易舉地讓他感覺到疲憊的心情被治愈。
波本忍不住抬手圈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身上,洗衣液的清香沖進鼻間,他的聲音難有的透著幾分軟和,“梨梨,之后我每天都來你家陪你吃飯吧”
系統提醒波本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數值為76。
“提起你的初戀他居然沒什么特別大的反應嗎”
“所以你是指怎么樣的反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