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忽然環上一只手臂,擼hero的手頓時一停,古賀梨梨花還沒轉過頭,身后就響起了陰陽怪氣的質問“原來我是保姆”
是熟悉的咬牙切齒感。
她即刻反應了過來,“我是說你會照顧我的飲食,保姆是陣平自己的理解。”
有力的臂膀一緊,帶著她往他的方向貼得更近,明顯不滿意她的回答。
古賀梨梨花扶住梳妝臺的桌角,鏡子里倒映著他雋秀的面龐,還有半開著的房門,“陣平在外面。”
“扮演得這么入戲”
男朋友,只是一層虛假的名分而已。
“不過梨梨,我發現你更香了,和別人有了這層虛假的關系以后。”
他笑得沒心沒肺的,垂首埋在她頸側,金色亮眼的發尾掃過她的鎖骨,“別人家的總是香得讓人眼饞呢。”
古賀梨梨花“”
很好,這個人絕對不會被組織輕易看穿身份的。
能相信這副沒下限的模樣是公安警察琴酒看到大概都要說一句“絕”呢。
不能再繼續接受女主人愛撫的hero突然伸爪子往他手背撓過去,他躲避得很靈活,爪子只留在了衣袖上。
hero跳下梳妝臺,豎起它的尾巴,姿態仿佛頗為高傲地走出了房間。
波本收回往房門口的一瞥,再一次體會到了這只三花貓跟他不太對付的事實。
沒多久,房門外響起了諸伏景光的聲音,“小梨,hero它好像餓了。”
“貓糧在儲藏間,我現在出來。”
古賀梨梨花推搡了一下,波本放松手臂沒有阻止她站起來,只是快走到房門口時,他又倏地邁大步伐擋在她前面。
“”
古賀梨梨花抱著雙臂仰頭,剛想問他干嘛,波本卻一只手橫在她背后,輕輕抱住她。
“被奇怪的人盯上的事我知道了,在你困擾的時候我沒能第一時間待在你身邊。”另外一只手掌挨著她的腦袋,波本低頭吻在她散發出幽香的黑亮發絲上,表情自責而又鄭重,“抱歉。”
波本,可以壞心眼地笑著對她說出各種無下限的騷話,也可以因為自己的疏忽認真又誠懇地對她致以歉意。
雖然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關系。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吧。”他說,“我會盡快查出那個該死的人。”
結束你和他的這段虛假關系。
客廳里松田陣平正在修理吃飯中途突然壞掉的電煮鍋,打開的工具箱放在手邊,他往里勾出一柄螺絲刀,看見古賀梨梨花走過來。
“陣平,能修理好嗎”
這東西簡直不要太簡單了。
“當然。”他露出理所當然的微笑。
“哦,辛苦你了,松田先生,你的維修技術可真棒。”波本接茬。
松田陣平“”
這副宛若男主人在對的修理工的姿態真是令人不爽。
波本又看向那邊正在一起給hero喂食的hiro,不清楚他是不是也要留下來,畢竟現在完全都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這個屋子里的男人未免也太多了一點。
剛這么想,門鈴又被按響了,旁邊的顯示屏里出現了萩原研二笑意盈潤的臉。
“前面研二有打電話過來,明天他輪休,想和大家一起待著,說玩到很晚也沒關系。”
“”x3。
心里都很清楚某個人說的玩耍只是借口,不過是想和她待在一起。但是萩原研二還真的盤腿坐好,拿起了游戲手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剛作完報告演講好累,打個游戲放松一下。”
“我這里只有女性戀愛像游戲呢。”古賀梨梨花指了指電視柜下面的一堆光碟。
“沒關系啊,我想試一試,接觸一下不同類型的游戲也沒什么不好的。”
他不在意地擺擺手。
隨便打開的正好是古賀梨梨花玩過的,萩原研二調出存檔,很快就掌握了關于vg游戲的玩法模式。另外三個男人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的操作,氣氛融洽得甚至有些微妙。
“剛才選擇拒絕更對吧對方是個輕浮的男人,又明顯對女主有意思,為什么要聽話地跟著走誰知道他要干什么。”
松田陣平嘖道,還對著游戲里美型的輕浮帥哥指指點點。
“我就是好奇會發生什么才選擇跟上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