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沒有看到過親吻的場景,雙方的嘴唇沒有縫隙地貼著摩挲,就算探出舌頭深入交流,也只是在吃對方的唾液而已。
所以接吻有什么好上癮的
在吻到古賀梨梨花以前,松田陣平都是這么認為的。
現在,他完全上頭了。
不管這里是不是廚房,也不管他下意識把擺放著工具的料理臺當成床有多不合適。
古賀梨梨花幾乎整個人都被動地貼在了料理臺冰涼的桌面上,只有一條長腿堪堪搭著地板的瓷磚,黑亮的長發在背后鋪散開,松田陣平覺得她很像一朵開得很艷麗還任他采擷的鮮花。
她身上的長裙是一側岔開的款式,包裹住細長的瑩白,從膝蓋往上撫慰,一路暢通的粗糲手指停在大腿處,是長裙的盡頭。
上不去了。
他指尖微顫,有點怯于直接莽上去。
松田陣平的手指在細膩的肌膚上滑了兩個圈圈。
下一秒古賀梨梨花聽見了系統的提示音系統提醒松田陣平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數值為91。
像只擱淺的魚在密集的索取離得遠一些的時候深深吸氣,她只感覺胸腔仿佛被強硬的氣息充斥了。她試著抬高游蕩在外的那條腿,在他的腰側收緊,“陣平”
系統提醒松田陣平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數值為92。
“”
此時此刻,他的名字不是名字,倒像是某種催化劑。
廚房里響起了碗盆被一氣掃到水槽里的聲音,都是不銹鋼的,不至于摔碎。松田陣平跨上料理臺,將她頭頂上的燈光全都遮擋。
一直保持著潤濕的唇角又有來不及吞咽的水痕滴下,“記住我喜歡你。”
不要記得其他人的示好,只記得我的喜歡。
松田陣平是跟她說過最多次喜歡的人,他的喜歡直白又強烈,一聲聲霸道地貼著耳畔,“梨梨花,只要你有任何一點猶豫,我都不會逼你給我答案。”
“我說過可以等你但你該不會真的讓我等那么久吧”
他打量著她的目光,重重地哼了一聲,最終依然妥協在她猶疑的沉默里,“可惡算了你就仗著我喜歡你。”
松田陣平稍微用力地在她頸窩咬了一口。
他的直男毛病似乎好了不少,又不在她面前掩飾情緒,她什么都不用猜測。
對了,一開始也是持有相當高的好感度。
古賀梨梨花突然有感而發“你喜歡我什么喜歡我的外表嗎因為我像你的初戀”
“”
他從勁窩里抬起腦袋,幾乎是在瞪著她,“這件事還能不能過了你長得好看不行嗎第一印象難道不是看臉嗎不是說你像千速姐,在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有了理想型不可以”
“認識這么久了還沒跟你說過,那天你站在直升機里來接我,我晚上做夢都是抱著你親吻的樣子。”
撒謊了。
其實是做愛的樣子,還是在安裝著炸彈的摩天輪上,不知道自己什么毛病,炸彈的倒計時和心跳聲混合在一起,她的唇像沾了水的草莓。
衣服覆蓋住了炸彈,只有他的心跳聲顯得更大聲了,他撐在車廂的玻璃上,朦朧的水汽模糊了向遠處眺望的視線。
但他不好意思說。
“陣平”
就算是中途剎車,長裙也變成了短裙卷著,鍋碗瓢盆都四處散落了。古賀梨梨花的后背和頭發都沾到了之前遺留在桌面上的奶油。
松田陣平側過頭,明白自己在心猿意馬些什么。
沒有實戰經驗也不影響他還是懂得眼前的畫面有多糟糕的。
還好系了圍裙看不太出來,他捂住嘴干澀地咳嗽了兩聲,“你去洗澡吧,我去拿我的襯衫給你換。”
“嗯,奶油裹到脖子上了,黏糊糊的很難受。”古賀梨梨花嫌棄地扯拉鏈。
松田陣平“”
這么不拿他當外人的嗎
不對,害羞什么,他剛才都把鎖骨那片皮膚摩挲紅了。
她只是扯了下拉鏈,并沒有脫掉,松田陣平很禽獸地覺得有點遺憾。
等古賀梨梨花換好襯衫出來后,就輪到松田陣平鉆進浴室了,雖然進去前眼神仿佛黏在她身上挪不開。
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個看到她穿男人襯衫的人,還是他自己的襯衫。
松田陣平關上浴室的門,氣息不太穩,覺得自己大概沖個熱水澡更合適。
古賀梨梨花在吹頭發,安靜地坐在沙發上舉著電吹風,開著暖風檔,溫暖的溫度滲入發絲很舒適,就是手舉著很累。
很快就有人幫她分擔了這份重量,有手指溫柔地插進她的長發里,貼著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