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在亂叫啊。
前面那一串很長的前綴就不提了,重點是一句“松田警官”,會讓他有一種別樣的情緒爆發。
“嘶好狠。”她迷糊地說。
咬住唇嗚咽得像個被挑逗得太過頭而承受不住的乖寶寶,又被發現了新奇可愛的一面,他將所有的聲音都用唇舌堵了回去。
“抱歉。”松田陣平先是為自己的失態致以歉意,然后很快又再次進入到角色里面,啞著聲音宣言,“但是我的小罪犯,審判還沒有結束啊。”
“梨梨花,梨梨花”他狀似著迷地看著她說“要聽話喊我名字,一直喊我的名字。”
很清楚地了解兩個人的廚藝水平,古賀梨梨花一點也不期待小說里寫的那樣,第二天清晨當她托著疲憊得不行的身體走到客廳,廚房里飄來了一陣飯香。
她從結實的臂彎里側過臉,松田陣平睡得很香,另一只手臂牢牢地箍在她的腰間。
昨晚她先睡著了,原來手腕上的手銬后來被他解開了。
屋里的空調也已經調到了令她感到舒適的溫度,身上沒有黏膩的感覺,應該是后來幫她洗了澡。
松田陣平醒過來的時候神清氣爽,和她完全不同,肉眼可見的掩飾不住的愉悅微笑掛在唇角,連個腰都沒有閃到,明明這么瘋。
“我嗎”
已經感受過被野火焚燒了一遍的男人恢復了一點平日里直爽卻又別扭的羞澀,但終究還是往變壞的方向迅速地發展了,他輕咳了兩聲,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和她一樣沙啞,他昨天說了太多的話,仿佛一刻不停地在叫她的名字,以此來確認對方存在的真實性,“不用擔心,我腰力還可以,不會損害到的。”
古賀梨梨花“”豈止是還可以,簡直就不是人。
松田陣平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而且因為身高的原因,你雖然不輕,但也不算重。”
這種程度的重量全部都在纏在腰上,就算再增加兩倍的重量,他也一樣能像在浴室里那樣穩穩地站好。
“梨梨花,下一次我負重訓練的時候你要不要來當我的負重”
古賀梨梨花斜他一眼,“你讓我給你當練拳的”
“怎么可能”這副氣急敗壞的脫口而出倒是有幾分原來的樣子了,“我做俯臥撐的時候你可以坐在我身上,檢驗我的腰力到底好不好。”
“不用檢驗了吧”她已經深有體會了,“陣平你很厲害了,不止腰力。”
半晌沒聽到回答,古賀梨梨花奇怪地從手機上收回視線,轉移到旁邊男人的臉上。
松田陣平“”可惡她又對他說這么可愛的話。
故作高冷沒能成功,在她面前什么假裝的情緒都瞬間瓦解了的松田陣平耳尖仿佛紅得能滴血,按下她的腦袋往自己懷里撞,是強硬的胸膛不會撞痛她的力道。
“呵,那當然。”
他可是當初能和警校第一打成平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