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握住門柄,捂住額頭笑了笑,語氣有些無奈,“沒想到時隔那么多年,我們又再次喜歡上同一個人了,以前因為是小陣平,我覺得自己可以謙讓,因為我很珍惜這個朋友。但現在對于小梨,我是勢在必得,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偷跑這么多步的。”
松田陣平朝他看過來,額頭上沁出的汗水表示著他此刻的淋漓暢快,就像學生時代他們一起參與籃球賽,小陣平既享受過程又追求勝利,時常和隔壁班對上的他打得不相上下,還喜歡言語挑釁他。
“萩,這場比賽我拿下了。”
他總是會這樣意氣風發地說,和現在的這句輕飄飄吐出來的話微妙地重合在了一起,都帶著那么點敵意,雖然現在的敵意更明顯,“萩,她是我的了。”他還壞心眼地挪了挪位置。
薄被遮蓋住了兩個人相互取暖的軀體,因為松田陣平的這個動作上下起伏了一下,帶出了相互交錯的呼吸和低吟。
萩原研二假裝沒聽到,既然走進來了他就不打算回頭,他有很多心意想要跟古賀梨梨花表明。
“小梨,別理這個粗魯的男人了,我就在這里,你看看我。”
“我比他更能取悅你,體貼你。”
“喂你干什么”
松田陣平眼皮直跳,一時間都忘記動作了,詫異地望著他的幼馴染鎖門,完全不打算出去的樣子。
“我有說過拜托你不要得寸進尺吧你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
萩原研二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沾染了熱氣的薄被,緩緩掀開。
就因為語氣聽起來很平靜,松田陣平才覺得他不是開玩笑的,立刻沉下臉,甚至想把床頭的枕頭扔過去,“萩,這是我的房間,滾出去你就算想要討好她也不是現在吧”
“我不介意把小梨帶到我房間去看看我們以前的照片,從童年開始慢慢交流,我絕對會比你有耐心。”
“你才應該閉嘴別說話,小陣平,如果你看不慣就隨時離開吧。”
松田陣平“”
怎么可能現在怎么可能讓你單獨靠近旅館、酒店、ovehote,哪里不能過夜
他憤憤地說“梨梨花,我們走”
但與此同時古賀梨梨花的肩膀已經被一只手臂牢牢地按住了,男人有著和松田陣平旗鼓相當的手臂線條。黑色的中長發隨著他俯身的動作微微地垂下,他的俊逸清秀,在臥室微弱的燈光照耀下透露出了別樣的美感。
他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枚正方形包裝袋的東西,手指緊捏住包裝紙的中間位置,大拇指也感受過邊緣一圈的滑不溜秋。
萩原研二的心跳得比什么時候都快,他慢慢地朝她靠近,直到彼此的呼吸就像她和松田陣平一樣那么近。硌唇的那一面的包裝紙被他含在齒間,他怕邊緣處的尖銳會弄傷她。
“小梨。”他含糊不清地說,“咬開它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