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賀梨梨花選擇先調查工藤新一。
皮斯克在臨死前說自己看到了因為藥物原因身體變小的雪莉,如果是因為藥物被特意隱瞞的其中一種不穩定性,那么工藤新一也有存活的可能性。
而如果他確認存活,再做個假設,也許是雪莉在確認名單上的試驗人員是否死亡的過程中,在工藤新一的身上發現了這種不穩定性,這也能解釋她為什么會莫名其妙地從審訊室里毫無痕跡地脫逃。
雖然在得知atx4869大概率有縮小身體的效果時,她就已經對那個在敏感時期突然出現的,一直黏在毛利蘭身邊的柯南小朋友產生懷疑了。
一個縮小了身體的工藤新一會變成什么樣子
古賀梨梨花開始回想小時候的工藤新一,一副臭屁的模樣像個小大人,懂的也很多,很喜歡參與進各種案發現場的推理
越想就覺得和作為“少年偵探團”一員的某個小鬼頭的身影越契合。
突然消失卻和毛利蘭一直保持通話聯絡的工藤新一。
那段時間里忽然住進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江戶川柯南。
古賀梨梨花看向舞臺那邊穿著公主裙裝的毛利蘭。
解謎的捷徑果然還是在這位少女的身上。
“古賀老師你覺得這出戲的劇本怎么樣”
剛才還在臺上的鈴木園子在一場戲排演完就沖到觀眾席來詢問她的意見了。
現在正扮演“帝丹高中新來的心理輔導老師”這個身份的古賀梨梨花有模有樣地摸著下頜點評道“劇本是不錯,不過蘭在面對新出醫生的時候過于羞澀了導致某些場景的表情不對勁,這是在演戲,一個優秀的表演演員無論演對手戲的是誰,都要保持平常的心態把角色演繹到最好,就像那句”
“hiro,配合我一下。”
古賀梨梨花說著側身看向旁邊面容清俊的青年,“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無名騎士,如果你肯實現本公主卑微的愿望,就請取下你那漆黑如夜的面具,以真面目面對我吧”
溫熱的手指從下頜繞過了一圈認真打理過的胡茬,緩緩往上,古賀梨梨花一邊照著諸伏景光的臉示范動作,一邊跟站在旁邊觀察著的鈴木園子提議,“說這句臺詞的時候情緒應該是強忍住急迫的那種感覺,可以考慮加上這個撫摸的動作,如果能由公主親自摘下騎士的面具”
“說到面具,園子,漆黑如夜的面具和黑衣好像是深藍色的吧”
鈴木園子干笑了兩聲,“戲劇社只找到了這種顏色的戲服,到時候燈光的顏色會調整啦,看起來就會是黑色的了。”
旁邊為古賀梨梨花的瞬間入戲的情緒感到驚嘆的女人目瞪口呆地鼓起掌來,“哇哦,古賀老師讀書的時候大概是學校戲劇社里的中流砥柱吧”
古賀梨梨花和善地微笑“過獎了,朱蒂老師,我只是對演戲有興趣曾經鉆研過一段時間而已。”
眼前的女人是她曾經假扮過的fbi女探員,赤井秀一的同事,和她相差不了幾天到帝丹高中任職英語教師。
古賀梨梨花問過赤井秀一,對方只是說她放假來日本玩順便找個兼職而已。
她相信個鬼。
這些臥底習慣滿口謊言,尤其是面對她這個組織成員的時候。就比如波本,在她看來他們的關系已經挺不錯的,但對方還是沒有勇氣選擇跟她坦白。
也好是一個素質優秀的臥底沒錯了。
“鈴木同學受傷了還在繼續關注舞臺劇的演出啊,要好好休息。”朱蒂指了指鈴木園子手腕上纏住的繃帶,語帶關切。
“沒關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就是可惜演不了騎士這個角色了,還好新出醫生上學的時候有表演經驗也答應我們出演男主角。”
鈴木園子瞥了眼臺上的新出智明和眼前的古賀梨梨花,“古賀老師,也評價一下男主角的演技嘛,新出醫生是不是演得特別棒啊”
“他確實很認真,明明正式出演的時候是帶著面具的,排演過程中對蘭的愛戀都快要溢出眼鏡了。”
古賀小姐該不會認為新出醫生喜歡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