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敏銳地覺察到對方眼底的戲謔,在組織里已經經歷過各種黑暗不復從前單純天真的少年模樣的諸伏景光也不甘示弱地回應“是啊,是我太過分了,把你弄痛了,下次我會輕一點的。”
“還有,如果被允許的話,下一次我就不會停止了。”
走到房門口,他又轉過頭來補充了一句“對了小梨,需要我幫你舔傷口嗎或者有其他被我弄痛的地方也可以。”
古賀梨梨花“”
他和波本確實是好朋友呢,沒下限起來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美食果然是世界上最治愈的東西,尤其是hiro做的甜點,不僅可以完美地還原出她心目中嘗過不忘的味道,還可以在這個基礎上添加一些她喜歡的食材元素,關鍵是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并不會難吃到綠臉,反而會成為另外一種意義上的美味。
古賀梨梨花手里拿著甜品叉,目光不由跟隨著在廚房里正在清理烘焙后殘留下的現場的那個高挑身影。
“hiro,你說宮野明美沒有死我記得是琴酒親手處決她的。”
“一開始我也以為她會死,公安趕到的時候遲了一步。”
諸伏景光一邊刷碗一邊轉頭看她,很自然地在跟她訴說,像是在跟處在共同立場的伙伴對話一樣,那種無比自然的聊天式訴說,“急救了一整個晚上,休養了半個月后加入了公安的證人保護,現在暫居國外生活了。”
“雪莉脫離組織的原因大概率是因為她的姐姐,如果宮野明美的人身安全沒有受到威脅她不至于做出叛逃組織的決定。”
古賀梨梨花停頓片刻,試探性地問道“因為消息沒有及時互通導致的”
諸伏景光點點頭,此時腦海里想的卻是另一個層面的問題,無關宮野姐妹,只關于她。
他暗自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出口。
誘導也好,規勸也好,只要達到想要達到的目的就可以。
“宮野明美小姐是因為想要帶妹妹徹底脫離組織,才會被琴酒哄騙,所以才接下了那起銀行搶劫案,就算事情沒有發展成當時那種局面,雪莉最終也會因為姐姐的意愿離開組織,這是雪莉跟我說的。”
古賀梨梨花聞言側目。
已經摘下圍裙的諸伏景光走到她身側,帶著直白又期盼的眼眸中似乎還透著幾分小心翼翼,他把幾年前就跟她說過的話再次修飾,又重新說了一遍,“小梨,別再回組織了。”
直到現在,在組織掙扎的那段日子里所產生的所有負面又黑暗的東西依然盤踞在他的思想里,時不時還會跑出來。埋進土壤里的種子遇到契機或許就會瘋狂地生長,只能拼命地抑制。
壞習慣如果成為了一種自然,是很可怕的事,
而待在那個冰涼又扭曲的地方,只會讓她越陷越深而已。
“蘇格蘭。”
從古賀梨梨花口中喊出的屬于他的久違的稱號,令諸伏景光所有的話語都戛然而止。
“謝謝你的關心。”
古賀梨梨花在精致的餐盤邊緣放下了銀質小巧的甜品叉,轉過身正對著他,將雙手交疊在膝蓋的位置,朝他露出了一個明媚的微笑,認真而又鄭重地回答“我不愿意。”
在那之后,每每回想起她的回答,諸伏景光總是會不自覺地陷入一段短時間內的發呆和沉默。
他不該這么草率地就問她的。
結果被拒絕了,比他向她表白被拒絕還要不得勁啊不是,如果真的表白被拒,他也要花很長一段時間去消化和接受。
“綠川先生。”
店里的生意越來越好了,慶幸綠川先生的店里每天都有怡人的午休暫停營業時間。這個時間段店里沒有客人,說莫名的話也不會引起人懷疑。
柯南看了一眼隔了四個座位正在認真看新聞雜志的灰原哀,壓低聲音扯動了諸伏景光的衣服,一只手掌抵在唇角做出了要說悄悄話的姿態,“為什么要把灰原送到現場來,你應該也知道當時的情況很緊急,稍有不慎就會有危險。”
“既然你也知道很危險,那么還偽裝成哀的樣子,獨自去面對那邊想要抓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