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賀梨梨花計劃著怎么針對水無憐奈的下落安排一場悄然無息的地毯型搜索,剛接聽完下屬的匯報電話,保時捷的車門就被打開了。
“梅洛,你打算什么時候殺了赤井秀一”
琴酒坐上副駕位,臉頰邊有一道還在淌血的傷口。
“發生什么事了”
古賀梨梨花知道就算琴酒不回答她,伏特加也會好好地擔任起解說員的身份,“我們在狙擊毛利小五郎的時候碰到赤井秀一了,他就在對面的大樓上阻礙我們的行動,發信器也被他打碎了,本來我們還打算在上面提取指紋的。”
“你們碰到赤井秀一了”
古賀梨梨花不明所以地笑了笑,“他的槍法還是那么準啊。”
于是引來了前方琴酒深刻的一瞥。
“我沒嘲笑你,琴酒,別這么火大,我有自己的計劃。”
她說“而且赤井秀一的厲害你剛剛不是也親身領教過了嗎”
古賀梨梨花手指摩挲著下頜,緊接著漫不經心地看向窗外倒退的景色,“應該說你早就領教過了,要殺掉那種人,又不是這么容易的事。”
“我勸你早點解決掉他。”
琴酒伸出大拇指,舉止瀟灑地擦去了傷口下的血跡,“否則我會忍不住動手的。”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貓,古賀梨梨花立刻炸毛了,她收斂了唇的邊笑意,皺起眉,臉色也驟然冷了下來,“這是我的任務,琴酒,麻煩你不要做多余的事。”
琴酒恍若未聞,“你不是說我欠了你一個人情。”
用指尖抿開指腹上的血跡,他盯著艷麗的紅色嗤笑了一聲,“我看幫你解決掉赤井秀一,就當還你這個人情了。”
平緩行駛的保時捷內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本來還在好奇為什么梅洛突然不說話了,伏特加悄悄地透過后視鏡往后座看了一眼,才發現梅洛低著頭,手插進口袋,好像是在里面找什么東西一樣。
“怎么”
一句話還沒說完整,一個巴掌拍在了琴酒受傷的側臉上,精確地打擊道他還在滲血的傷口處。
伏特加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一個驚嚇之下猛踩油門,直接把車子飛出去了。
“總之你別多管閑事。”
話音剛落,半俯身在副駕位靠墊上的古賀梨梨花移開了手掌。琴酒感受到了臉頰上的違和,猶疑地朝伸出手,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創可貼的邊緣。
他抬頭往后視鏡看,果然在臉上看到了一枚止血創可貼。
伏特加看得也是一愣。
該怎么形容呢
是一枚粉色的卡通版創可貼,上面的圖案是幾個小人頭組成的,這一看就不符合琴酒大哥的氣場啊,娘唧唧的。
伏特加抱著一種忐忑的心情偷瞄正在對著鏡子看自己的琴酒老大。
如果無語能夠具現化,他覺得琴酒老大的整顆腦袋上大概已經在不停地滲出豆點大的冷汗了。
琴酒透過后視鏡惡狠狠地瞪了后座的女人一眼,最終也沒再多說些什么話。
在開車還分心圍觀了全程的伏特加“”
還好還好,他還以為這兩個人要在車里打起來了。
與此同時,波洛咖啡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