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賀梨梨花隨手回復信息,這兩天只要深入思考點什么問題頭就痛。
所以事情大概很簡單并沒有那么復雜,工藤家出租房間,沖矢昴付房租住進去。
作為鄰居,還是要禮貌回復一下吧,更何況昨天對方還及時開車送她去醫院了。
“透,幫我做一份小吃吧,我想感謝一下隔壁新搬來的沖矢先生。”
半天沒得到回應的古賀梨梨花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看向廚房。
“好,我盡量不下毒。”
古賀梨梨花“”
過了一天,仍然處在周年店慶的波洛咖啡廳內。
因為鈴木園子提議在咖啡廳里邊品嘗新品邊寫作業,于是當前的局面就變成了兩位女高中生在請教一位東都大學在讀研究生怎么解一道難題。
“不愧是高材生啊,沖矢先生居然條理清晰地列舉出了三種解法,雖然后面兩種我還是沒太看懂。”
鈴木園子從他手里接過寫滿的草稿紙,還在細細研究后兩種解法。
粉發男人游刃有余地解題,游刃有余地在進行交談。
明明很正常,但果然他還是對這個男人升不起一點好感度。
波本一手托著食品托盤,站到餐桌旁。
沖矢昴正說著話,感覺身后仿佛突然吹起了一陣陰冷的風,他側過頭,發現這家的男店員站在他后面。
“安室先生,你一直站著,是因為餐點還沒送齊所以不好開口嗎”
“沒有,請慢用。”
在心里默念了幾遍“微笑服務保持人設”,波本將餐品擺到桌面上,還跟紅著臉向他招手的女性也給了禮貌的回應。
沖矢昴往咖啡里加了奶,狀似平常地隨口問道“對了安室先生,古賀小姐身體還好嗎我有發消息給她,讓她需要幫忙的時候盡管找我就好,不過真可惜,我沒收到古賀小姐的求助。”
波本沒說話,完美的“安室透微笑”有一點裂。
氣氛怪起來了,毛利蘭貼心地試圖調解氣氛,“新一把房子借給沖矢先生居住也沒說一聲,今天突然上門驚擾到沖矢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嗯,沒事。”
隨口應了一聲,沖矢昴再次轉向波本的方向。
這一次波本倒是開口說話了,“上次是因為我不在,接下來的事就不勞煩沖矢先生操心了。”
“總覺得在關鍵時刻已經不在場一次過的人沒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
火藥味很濃重,仿佛下一秒點個火就能將兩人周圍的空氣燃燒殆盡。
打破尷尬的是古賀梨梨花打來的一通電話,讓波本回家的時候帶研制的新品給她吃,她飲食清淡了兩天,嘴饞。
“不行,甜品對你的喉嚨不友好。”
一開始波本是堅定立場,然而最后再一次妥協在對方疑似撒嬌的聲線上,“好吧,不過只能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