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邁爾用他蹩腳的日語跟她交流,“你的嗓音聽起來也有點沙啞,也是因為他的事情傷心吧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一點預兆都沒有。”
所以在卡邁爾眼里,她現在拿的是和赤井秀一天人相隔的虐戀劇本
不過也好,在卡邁爾面前表現得越是想念對方,等來日赤井秀一愿意現身的時候,就會從卡邁爾這里聽說她在他“死后”很想念他的事,能刷一波好感度更好。
“卡邁爾先生,為什么你要在這個時候提起他呢”她彎曲手指抵在鼻間,狠狠地用力地呼吸了一口氣,并且聲情并茂地問他。
古賀梨梨花想過了,一定要讓卡邁爾形成“古賀梨梨花很想念、很喜歡赤井秀一”這樣的肌肉記憶。
于是她也配合著抹了一把眼淚,見慣了組織成員的多種面孔,她的演技早就磨練得爐火純青,迷惑迷惑卡邁爾完全不成問題。
耳朵里的袖珍通訊器里傳來波本略無語的聲音,“梨梨,你在做什么在哭嗎”
古賀梨梨花掩飾般地咳嗽了兩聲,輕聲說道“只是配合一下情緒,沒有別的意思。”
果然,卡邁爾就朝她的方向遞過來了兩張紙巾,“很抱歉,是我的錯,提到了赤井先生的事,導致古賀小姐也開始難過了。”
對方還用一種相當友善的眼神盯著她看,在她的情緒平復了一些后,將兩個已經清洗干凈的便當盒輕輕地推到她手邊,“古賀小姐,我這次約你出來,是想把這個東西還給你,我已經洗得很干凈了,看到這個飯盒也許你還能在想起”
想到剛才對面的女人抽泣的模樣,卡邁爾把“睹物思人”給憋了回去。
古賀梨梨花今天特意帶了容量比較大的包,她將空便當盒塞進包包里,想了想問道“在那之前,秀一他都沒跟你說過什么嗎”
卡邁爾認真地回想了大概有十幾秒鐘,才看上去頗為認真地回答“我想到了一些,赤井先生曾經有評價過牛肉有點硬影響口感,還有另外一道菜有點糊了,對火候的把握還不夠精準。”
古賀梨梨花“”
夠了,真的是夠夠的了,居然對女性給他專屬便當作出這么低情商的評價
“不過赤井先生還是全都吃完了,一口都沒有剩下。”
太小氣了,雖然知道便當是赤井先生一個人的,但他也是想嘗試一下吃到女性制作的便當那種愉悅的心情呀。
這還差不多。
古賀梨梨花這么想著,然后頭疼地扶額,“我不是指這個,我的意思是,秀一在出事之前有跟你說過些什么嗎卡邁爾先生,你仔細回憶一下,說不定能發現什么異常的地方。”
在古賀梨梨花詢問的目光下,回憶了一會兒的卡邁爾最終搖了搖頭,“好像并沒有。”
他們之間的交集只有赤井秀一,拿到歸還給她的便當盒之后,他們之間的話題也差不多聊完了。
就在古賀梨梨花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對面的卡邁爾忽然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盯著她身后的某個方向,明顯睜大了眼睛。
她眨了眨眼,明知故問“怎么了”
反應仿佛慢了半拍的卡邁爾終于將視線緩慢收回,面帶著驚訝,結巴地回答道“我剛才好像看到赤井先生了”
卡邁爾一邊回憶著剛才所見的畫面,越說就越發肯定起來,“他的臉上有很明顯的傷痕,我想大概是那場事故中留下的,很有可能赤井先生其實是在那場事故中逃出來了”
古賀梨梨花再清楚不過,那只是波本偽裝的,易容裝還是她給幫忙弄的,那道疤痕做得可逼真了。
而此時試探的目的也達到了,卡邁爾的眼神有點復雜,但在發現“赤井秀一”大概有想辦法從死亡現場脫身的可能性,眼中的喜悅也是顯而易見的。
這就證明一開始fbi那邊是覺得赤井秀一是真的死亡,換言之應該不存在fbi串通一氣在演戲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