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那個高中生大偵探的青梅毛利蘭,灰原哀想起來就在今天晚上她接到了對方下周末一塊去輕井澤游玩的邀請。
聽說還會去海灘,灰原哀打算在睡前先找一下有沒有合適的泳衣。
路過客廳,她無意中瞥到了被她放置在客廳一角的望遠鏡。
在這個位置稍微調整一下角度,就可以看到隔壁工藤新一家陽臺上和客廳落地窗前的景象,她偶爾還會看一看。
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前幾天灰原哀無意中發現沖矢昴在工藤宅的陽臺上擺放了一臺天文望遠鏡,雖然明擺著是用來觀測夜空的,但是因為她對那個男人的印象并不太好,就容易以一種“對方心懷不軌”的情緒來揣測他。
他表面上觀星,說不定就是用來明目張膽地偷窺呢
灰原哀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出于什么心里,也示威般在客廳找好視角擺了一臺。
一般來說她是不會主動看的,但現在偶然注意到沒有拉上窗簾的落地窗前有異樣的動靜,灰原哀遲疑了一會兒,搬了一張小椅子踩上去,抱著望遠鏡觀察,結果看到了令她瞠目結舌的畫面。
古賀梨梨花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工藤家,和那個叫沖矢昴的獨處一室。
地面上有一些東倒西歪的易拉罐,古賀梨梨花還被放倒在沙發上,反抗的腿也被澀情地架在他腰間,被迫承受那個男人的靠近。
灰原哀不清楚兩個人的表情,但也已經能想像出那個男人的表情是多么地貪婪和猥瑣了。
灰原哀“”
他果然沒安好心
她從椅子上跳下來,立刻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機。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有男性溫和中帶著點迷蒙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應該是被她的電話吵醒了。
“哀這么晚了有什么事”
灰原哀咬緊牙關,“蘇格蘭,你現在要不要去一趟工藤新一家你老婆正在被里面的那位租客欺負。”
“你是說小梨”
“他們好像喝了很多酒。”
“”
接著灰原哀就聽到了手機傳來了一陣那邊零零碎碎的雜音,她估計是諸伏景光從床上爬起來準備殺出門了。
已經明明白白將想要表達的意思正確地傳達過去之后,灰原哀也沒有離開客廳,反而在掛完電話后,再一次爬上了凳子。
俯身觀察的時候,想到什么的女孩又一次拿出了手機,覺得自己應該先報個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