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摸著哈羅的腦袋,在壓抑自己不合時宜的沖動。
好想吻她。
在她那番熱切又誠摯的表達之后。
在她叫他名字的時候。
啊對了,可是他現在是降谷零,不是波本了。
以后要吻她大概還要禮貌地征求意見才行。
古賀梨梨花趕到基地的時候,只看到了琴酒和伏特加兩個人在等她,看來確實是沖著她來的。
琴酒依然秉持著他的一貫作風,能動手絕對不多嗶嗶,在她踏入基地的時候,就用槍指住她,將匯合的目的說得明明白白,“從庫拉索帶去的微型攝像器里傳來了一段錄像,朗姆看到了你在車上。梅洛,怎么解釋你在沒有收到任何通知的前提下參與了庫拉索的個人行動”
古賀梨梨花真的一瞬懵了,“什么錄像”
“就是庫拉索藏在耳墜里的微型攝像器拍攝的自動發送的錄像,只剩下你和她在同一輛車上的那段”
古賀梨梨花“”
沒想到庫拉索還藏著這一手對,微型攝像器可以放進耳墜里的事又不止她一個人知道。仔細回想一下庫拉索確實帶著一對珍珠耳墜是她大意了
伏特加好心地向她解釋,被琴酒冷聲叫停了,“伏特加,閉嘴。”
覺得自己做錯事的伏特加嚇得往后縮了兩步。
但她已經聽見了并且還可以根據伏特加的三言兩語做幾個推測
可能是在和降谷零對峙的時候,也可能是在掉河的時候,微型攝像器出故障了。導致前面和降谷零產生交集的片段都沒了,不然琴酒的槍口就不是對著她,而是對著波本了。
還有一點就是,由于故障那段影像沒有聲音,庫拉索曾親口在車上說波本是臥底。同理,如果他們聽見了,琴酒的槍口早就應該抵住波本的頭了。
“朗姆不是一直在懷疑波本和基爾嗎我去接庫拉索自然是很關心這件事的進展,看看她的臥底名單上是不是有我不想看見的名字。”
琴酒的唇邊勾起淡漠的笑意,“那你是關心波本,還是關心基爾”
“當然是波本了。”
古賀梨梨花擺出理所當然的態度,然后故作苦惱地捏著耳垂,完全不把抵在腦袋上的槍口當回事,“他活那么好,我暫時還舍不得離開這個溫柔鄉呢。”
琴酒“”
伏特加“”
聽完她的話,就連空氣都寂靜了兩分。
古賀梨梨花淡定地往旁邊走,腦袋都脫離槍口了,琴酒依然沒有扣動扳機。她從包里拿出小鏡子開始補口紅,只用余光瞥過那邊一眼,“琴酒,如果那玩意兒只是想用來嚇唬我,那你可以收起來了。”
“哼。”
這個女人有特權。
琴酒冷哼了一聲,收槍的動作隨意又瀟灑,“庫拉索有沒有提起過降谷這個姓氏”
古賀梨梨花神情淡定“沒提過,是誰”
不想費口舌的琴酒使了一個眼色,伏特加就上前了,反正沒什么技術含量的事都是他在做,他再一次擔當了解說員,在琴酒的允許下。
“庫拉索現在在公安手里,基安蒂和科恩在某個戴眼鏡的公安身上放了竊聽器,發現對方一直和一個叫降谷先生的聯系密切,大哥原來以為是臥底進來的某個人的真實名字,可惜那個降谷和那個公安是電話聯系的,也聽不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