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輕薄的神色choker,能感覺到出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滾。
“你的皮膚上還有硝煙的味道呢,還不承認開槍的是你”
“”
圓不過去的。
沖矢昴想,她應該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在今天之前。
他剛想說話,對方已經急急地扒下了他的用來裝模作樣的choker,用白皙的手指挑著,語氣也很急“那你現在叫我的名字,你快說話啊”
只要一說話立刻露出本音的赤井秀一“”
他怎么又讓她得逞了是因為知道她毫無惡意,所以完全沒有對她警惕
“好吧。”
和沖矢昴完全不一樣的、充滿磁性的低沉聲音輕緩地說“梨梨”
古賀梨梨花把choker還給他,“你為什么這樣叫我”
正常人不是都叫她小梨或者梨梨花嗎當然她不是在說降谷零不正常,被一直強調專屬于他的名稱,忽然落在其他人嘴里,覺得哪里怪怪的。
不對,在這之前就算是赤井秀一,也是一直叫的古賀小姐,突然親昵起來倒是令她有點疑惑。
這點猶疑落到了對面的男人睜開的眼底,墨綠色的瞳孔仿佛有一道微光閃過,“怎么了這是安室透的專屬稱呼嗎只有他一個人能用”
“嗯。”
古賀梨梨花下意識地回答的是前半句,降谷零確實是三番五次強調過“專屬”啊。
不過赤井秀一的重點在于后半句,以為她直接剝奪了他這個稱呼的使用權。
如果不照鏡子,赤井秀一不會知道自己的表情在無意間變得不太好,“哦,那叫小公主”
“你哄孩子呢就不能正常叫我”
古賀梨梨花脫口抱怨后,發現話題跑偏了,煩躁地撩一把頭發,“所以fbi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你是指那個公安的臥底吧”
就在剛才看到波本開車出門后,他就在想著怎么敷衍走古賀梨梨花,然后跟上去隨時展開營救,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是公安的人,又是他們之中在組織潛伏最久的人。
波本和基爾不一樣,基爾就算回到組織也是處于非自由的狀態,更別說能接觸到更高層的機密。
對波本施以援手,讓他欠人情,也方便以后需要合作的時候讓對方還這個人情。
“你打算去幫他”
本來是這么打算的赤井秀一在看到她殷切的目光后,突然將身子往沙發上一靠,一字一句道“我是打算去,不過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如果救不出來,他死了也沒辦法。”
“畢竟我也不是什么無所不能的神明。”
古賀梨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