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應該晚一點再提起這個話題”
赤井秀一頗為遺憾地說,“這樣還可以看你多笑一會兒。”
古賀梨梨花雙臂交叉在胸前打叉叉,“情話達咩你不要試圖轉移話題。”
“那要怎么樣才能原諒我”
他完全沒有察覺自己不經意間緩下的眉眼有多溫柔,“梨梨花,告訴我。”
“你也讓我打一槍就算扯平了。”
她的小高跟踩在柔軟得羊毛地毯上,所有的聲音都被掩飾了,轉眼間就站到了他的身后,“我會好好控制角度,只會讓子彈輕輕擦過你的肩膀,就像你打我的時候那樣。”
“我相信你不會得寸進尺。”
赤井秀一甚至沒有思考,直接就答應了她的要求,“帶了嗎”
屬于金屬質地的冰涼在他右肩膀的地方敲了一敲,然后遠離,她退后了幾步,她在瞄準。
“我應該早就和你說的。”
打完那一槍他就后悔了,被蘇格蘭帶走的她,悲傷的眼神久久地停留在他的身上。
“抱歉。”
即使她打出的子彈直接扎進他的皮肉里,也沒關系。
“砰”
不是槍響聲,更像是禮炮被拉開發出的聲音。
赤井秀一轉過臉,槍口里露頭的一枝玫瑰差點直接懟他臉上。
“加上剛才的那一些,剛好六十六枝哦。”
古賀梨梨花移開槍口,只取下玫瑰遞給他,這個搞怪的道具可是她從灰原哀那里借來用用的,“赤井先生,希望你以后做什么事都可以順順利利的。”
赤井秀一愣愣地接過玫瑰,貢獻出了他難得的呆滯表情。
“就這樣”
古賀梨梨花扔下玩具槍,任由它在羊毛毯上滑出了一段距離。
當然不僅僅只是這樣了。
她邁著步伐,站在坐著的赤井秀一面前,微微俯下身,手掌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捏起了他的下頜,與她對視,她鄭重地說“秀,向我承諾,以后無論是什么時候,你都不會再傷害我。”
他直視她,性感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我承諾。”
古賀梨梨花又在他的手背上印下了一個口紅印,柔軟的唇瓣和手背的肌膚相貼時,赤井秀一酥麻得想收回來。
“今天不許洗掉這個印記,明天我會檢查”
看他的態度是默認了,古賀梨梨花終于再次微笑起來,“要我原諒你也很簡單,不要再把我當成孩子了。”
“我們不過是差了幾歲而已,代溝并沒有那么大的。”
“如果你覺得我不能追上你的腳步,也沒關系,那你就在原地等等我呀。”
她笑得像只俏皮的小麋鹿。
赤井秀一在她沒注意到的地方,悄悄握緊了手掌。
她是什么孩子
明明是能隨意攪亂他思考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