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
被打開的懷表,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波本急躁地在等自己的心腹開車來酒吧接他,懷抱里的梅洛就像是即將炸裂的定時炸彈,令他手腳發軟。
接到心腹的電話后,波本抱著她走出燈紅酒綠的酒吧。
喧鬧的人聲渲染出了躁動的夜晚,波本帶著人坐進后座,對開車的心腹吩咐道“把簾子拉上。”
心腹很快就照做了,簾子被拉上的瞬間,僅剩下街邊的燈光照亮了后座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的空間。浮動在空氣里的光線為她添上了一層朦朧的色彩,她在這樣柔和的光影里似乎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梅洛,梅洛。”
波本輕輕地在叫她,倒映進光影的眼眸也深深地把她的輪廓記在眼里,他的聲音因為氣氛使然,聽起來很溫柔,“你想知道ot混合起來是什么味道嗎”
“嗯”
她迷糊地感嘆了一聲,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準確一點來說像是在看他,又像是眼神沒有焦距的模樣。
明明清楚地知道她發出聲音大概率是為了緩解醉酒后帶來的不舒適感,她不像是在回復他的提議。
但波本卻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喉嚨突然間加重的干癢和渴意,他根本就不想抗拒身體和內心翻涌著的炙熱沖動,不再猶豫,俯下身將兩片唇瓣緊緊地貼了上去。宛如干渴的旅人找到了清澈的水源,他竭盡全力地在她的紅唇上吸吮,完全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只有遵從本心的欲望。
“唔”
古賀梨梨花的嘴唇被強勢的氣息攪得不太舒服,小手推拒著他的胸膛。鍛煉得姣好的身材摸起來像是觸碰到了鋼鐵一樣,她又把手給縮了回來。
車子在他的高級別墅停下的時候,她唇上的口紅幾乎都被他吃進嘴里了。沒有了紅色的遮蓋,原本粉嫩的顏色就有些暴露了出來。
波本把她摁在足以容納十幾人的特定大床上,深色的床單居然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誘人。剛才抱她進來的時候他已經把襯衣上的領帶大力地扯松了一些,外套也被他動作靈活地脫掉丟棄在房間的地板上。
“梅洛,看清楚,我不是琴酒,也不是蘇格蘭。”
他扳正她的腦袋,眼里浮動著焦急的情緒,向她強調。
古賀梨梨花眼神迷茫地看著他。
皮帶上的金屬扣敲擊在地板上的聲響就近在咫尺,也拉不回波本的一點理智,此刻他的冷靜在她身上消失了。
劇烈的心跳仿佛掌控住了身體,波本滿足地看著她。
不因為她是什么琴酒的女人,啊雖然已經不是了,只因為她是梅洛。他潛意識里不想被一個女人束縛住的、但是又不得不承認,氣質獨特美麗動人的梅洛,從頭到腳都符合他理想中的女人的身影。
她是他絕對的理想型,所以他沒辦法抵擋住她的誘惑。
被摩挲了一路的唇瓣被分開,靈巧的舌也強勢地滑入了口腔。
什么報復琴酒都是他為了粉飾自己對她的圖謀不軌而找到的借口,讓自己處于主動進攻的姿態,在工作上他習慣了做一個高高在上的領導者,他不想承認他的思緒會被她所牽動。
但遇到了那層阻礙之后,巨大的狂喜瞬間將他淹沒。
古賀梨梨花吃痛地想要擺脫深處帶起的不適,波本卻按住了她的腰,掌心的薄繭輕輕地擦過纖細的腰身,傾盡了足夠的溫柔和耐心。
深色系的床單和披散的黑發,還有那幾片血紅色構成了令他心悸的圖畫。
窗外的夜色逐漸深重起來,時間也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間里依然還有各種聲音。唯一不同的是吃痛的嗚呼聲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屬于她的很動聽的聲音。
即使她不回應,只是躺在那里,都能撩撥起他的淙淙熱意,波本粗喘著說“再多一點,梅洛再多一點。”
再多露出一點,在琴酒面前沒有過的表情。
波本笑得相當滿足,興奮的臉像是在經歷這個世界上最最美妙的事。
古賀梨梨花在迷糊間看向上面的人,好不容易擁有了自由權的唇瓣微微張開,迷茫地喊出了他的名字“零”
波本沒有聽清楚她的呢喃,只是把嘴唇附到了她的耳邊,那里沾染了動情的緋紅色,“嗯寶貝,你在說什么告訴我你想要什么”
但她卻沒有再說話了。
整整一夜下來波本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疲憊,跟她一起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古賀梨梨花睡醒的時候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散架了,睜開眼睛的一瞬間還對上了降谷零的臉,啊不對,這是有著降谷零的臉的“組織成員波本”。
波本坐在床頭,蓋著被子,看著那邊已經穿戴整齊的淡定女人,內心挺失望的。
梅洛的表現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他原以為她會哭哭啼啼地抱住被子惡狠狠地瞪著他,他還挺想看到她哭的,她哭泣起來的模樣一定也很美。